“真要分家,我那邊的家產(chǎn)你一個銅板都別想拿!”
賈赦急紅了眼。
他這輩子最愛享福!
這一路看著敕造伯府……
賈赦一直住在榮國府的偏院里,今天頭一回見到這么氣派的宅子,比榮國府還豪華得多。
他心里癢癢的,巴不得馬上住進來享受。
他挺著脖子,一臉得意,以為這樣能嚇住賈琦。
雖然他沒拿到爵產(chǎn),可手里還有田產(chǎn)、鋪子和地契。
要是賈琦敢提分家,這些家當,一個子兒也不分給他!
“呵——”
賈琦聽了,差點笑出來,直截了當?shù)卣f:
“榮國府那點家業(yè),我還真瞧不上!”
“至于你想搬進來?”
話沒說完,賈琦臉色一沉,目光冷得像刀子,狠狠剜了賈赦一眼。
他眼神凌厲,不怒自威。
賈琦手一緊,握住了劍柄,居高臨下盯著彎腰駝背的賈赦,
像老虎盯著只小雞。
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這就是氣勢!
為什么普通人不敢抬頭看皇帝?就是這個道理。
賈赦呆住了,只覺得背上像扎了針。
以前他心情不好,也常當眾打賈璉出氣。
可今天面對握劍的賈琦,他竟然怕了。
特別是賈琦那陰森森的笑,
讓人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拔劍砍人!
“滾!”
賈琦一聲喝出,驚住所有人。
賈赦眼睛瞪得老大,手指哆嗦著想指他,話還沒出口,
就被賈琦的眼神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