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在藥力和內(nèi)心某種被強行引動的欲望下,變得越來越微弱。
到后來,那扭動的嬌軀不再是純粹的掙扎,反而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迎合。
再到最后,理智的堤壩。
地淵深處,血魂窟。
這里終年黑霧彌漫,不見天日,唯有影影綽綽的暗紅光線,在濃稠的黑暗中無力地閃爍??諝庵袕浡鴿庥舻难葰馀c死氣,還有一絲……剛剛平息下來帶著旖旎而混亂的氣息。
洞府內(nèi),顧塵封赤著上身,靜靜站立。
他緩緩張開雙臂,感受著體內(nèi)洶涌澎湃卻又異?!皾崈簟钡牧α俊?br>原本因為修煉血煉奪魂訣,纏繞在神魂深處的血煞之氣,此刻竟消散了,一種久違的清明與輕松感,自識海深處彌漫開來。
“果然……我猜的沒錯?!?br>他低語,聲音帶著一絲印證猜想后的快意,“清靈體質(zhì),果然能凈化這血魂窟萬年沉積的血煞戾氣,更能提純法力。”
他目光掃過石榻方向,那里,洛慕婉蜷縮著,原本光華流轉(zhuǎn)的美眸此刻黯淡無神,絕美的臉龐上盡是疲憊與一絲屈辱后的麻木。
她身上的氣息明顯跌落,從筑基后期,赫然跌落到了筑基中期,而且極其不穩(wěn)。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
每一次強行“汲取”她清靈體質(zhì)的本源之力,她就會這樣,這一次,尤其嚴(yán)重。她虛弱得尤為可憐。
顧塵封的修為雖未直接暴漲,但根基卻被洗滌得更加穩(wěn)固,神魂隱患被清除,對未來修行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而代價,便是洛慕婉修為的倒退與本源的虧損。
“怪不得……怪不得那老魔憑借此體質(zhì),能硬生生突破到結(jié)丹……”顧塵封心中恍然,同時也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復(fù)雜。
他走到洛慕婉身邊,沉默片刻,取出一枚散發(fā)著微光的玉簡,放在她手邊。
“這是血魂窟外圍的部分地圖,以及幾條相對安全的路徑。
上面標(biāo)注了一些陷阱和低階妖獸的分布。”他的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能否活著逃出去,就看你的命了?!?br>血魂窟內(nèi)危機四伏,沒有路線指引,筑基期修士寸步難行。
洛慕婉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抬起手,緊緊攥住了那枚玉簡。
指尖因用力。
她沒有看顧塵封,只是掙扎著起身,步履踉蹌卻又無比堅定地朝著洞府外飛去。
她知道,即使逃出血魂窟,被種下的“血獄封魂印”依舊像懸在頭頂?shù)睦麆?,那老魔無論相隔多遠(yuǎn),都能感應(yīng)到她的存在,甚至一個念頭就能讓她神魂俱滅。
但,她必須逃!
她的家族,南陽洛家,不止一位金丹老祖坐鎮(zhèn)!只要她能回到家族,未必沒有辦法化解這惡毒的印記!這是她唯一的生機!
看著那道決絕而狼狽的窈窕背影消失在黑霧之中,顧塵封緩緩抬起那只符文密布的右手,一股精純而強大的力量在掌心積蓄,幽光閃爍,引而不發(fā)。
他的眼神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