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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連載
《東宮保安?不,是人間武圣》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沐人間”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李毅李建成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東宮保安?不,是人間武圣》內容介紹:我一睜眼,已是大唐武德九年的長安太子府,身份是府里毫不起眼的底層護衛(wèi)。剛理清記憶便心沉谷底——今夜是玄武門之變,太子府正被清繳,全府之人都在劫難逃。我本只想尋路逃生,可府外喊殺聲步步緊逼,逃生之路已斷,絕境裹得我喘不過氣。就在萬念俱灰時,腦海中突然綁定了家族系統(tǒng),新手抽獎讓我獲得了絕世猛將的英魂傳承,武力一躍至頂尖。我反殺了破門的追兵,沒追逃散的雜兵,只念著曾受的一飯之恩,提兵刃往府內深處去,要先報這恩,再憑這系統(tǒng),在這血夜里拼出個能延續(xù)千年的家族。....
主角:李毅李建成 更新:2025-12-29 1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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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李毅李建成的歷史軍事小說《東宮保安?不,是人間武圣后續(xù)+番外》,由網絡作家“沐人間”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東宮保安?不,是人間武圣》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沐人間”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李毅李建成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東宮保安?不,是人間武圣》內容介紹:我一睜眼,已是大唐武德九年的長安太子府,身份是府里毫不起眼的底層護衛(wèi)。剛理清記憶便心沉谷底——今夜是玄武門之變,太子府正被清繳,全府之人都在劫難逃。我本只想尋路逃生,可府外喊殺聲步步緊逼,逃生之路已斷,絕境裹得我喘不過氣。就在萬念俱灰時,腦海中突然綁定了家族系統(tǒng),新手抽獎讓我獲得了絕世猛將的英魂傳承,武力一躍至頂尖。我反殺了破門的追兵,沒追逃散的雜兵,只念著曾受的一飯之恩,提兵刃往府內深處去,要先報這恩,再憑這系統(tǒng),在這血夜里拼出個能延續(xù)千年的家族。....
人數(shù)不多,約五十騎左右,但氣勢沉凝,與之前遭遇的玄甲騎兵截然不同。他們并未結陣沖鋒,而是靜靜地列隊于街心,仿佛早已料到此地是必經之路。
為首一將,端坐于黃驃駿馬之上,身形不算特別魁梧,卻給人一種淵渟岳峙的沉穩(wěn)之感。面如淡金,五綹長髯飄灑胸前,手中倒提一對鎏金熟銅锏,目光開闔之間,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與尉遲恭齊名,被譽為大唐軍中另一根擎天玉柱,李世民麾下另一大門神——秦瓊,秦叔寶!
顯然,尉遲恭那邊潰敗的消息,或者至少是遭遇強敵、方向不明的警訊,已經通過某種渠道,傳到了正在別處執(zhí)行肅清任務的秦瓊這里。以秦瓊的沉穩(wěn)和老練,立刻判斷出對方若想有所作為,秦王府是唯一可能的目標,故而提前在此攔截。
“唏律律——!”
李毅猛地勒住戰(zhàn)馬,黑色駿馬人立而起,發(fā)出一聲長嘶。他身后太子妃等人的坐騎也紛紛停下。
太子妃看到前方攔路的又是秦王府大將,而且是以忠義和武勇聞名天下的秦叔寶,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臉色慘白如紙,幾乎要從馬背上暈厥過去。連番的驚嚇,已讓這位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婦到了崩潰的邊緣。
秦瓊的目光越過李毅,在他身后太子妃和孩童身上掃過,最后定格在李毅身上,尤其是在他手中那桿血跡未干、造型猙獰的禹王槊上停留片刻,金黃色的瞳孔微微一縮。
“前方可是東宮護衛(wèi),李毅?”秦瓊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正是在下?!崩钜愣俗R上,禹王槊橫于身前,毫不畏懼地與秦瓊對視。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位名將,與尉遲恭是截然不同的類型。尉遲恭是爆裂的火山,而秦瓊,則是深不見底的大海,更顯沉穩(wěn),也更為難纏。
“好身手,好膽魄?!鼻丨偽⑽㈩h首,語氣中竟帶著一絲贊賞,但隨即轉為凜然,“只可惜,走錯了路。放下兵器,交出太子妃及其子嗣,秦某可向秦王殿下求情,保你一條生路?!?br>李毅聞言,卻是嗤笑一聲:“秦將軍,莫非以為我是三歲孩童?玄武門血跡未干,太子、齊王府屬官護衛(wèi)被屠戮殆盡,你此刻跟我說生路?”
秦瓊面色不變,沉聲道:“大勢所趨,負隅頑抗,唯有死路一條。你勇武過人,何必為已死之人陪葬?秦王殿下求才若渴,以你之能,若肯歸順,前程不可限量。”
“道不同,不相為謀?!崩钜憔従徟e起禹王槊,槊尖遙指秦瓊,“我李毅行事,只問本心,不論大勢。今日,人,我一定要護!路,我也一定要過!秦將軍若想阻攔,便請動手吧!”
他心知與秦瓊這等人物,言語已是無用,唯有用實力說話!而且,他必須速戰(zhàn)速決!
秦瓊眼中最后一絲惋惜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沙場宿將的冷厲與決斷。他深知,以此人展現(xiàn)出的實力和決絕,勸說已是徒勞。
“既如此……得罪了!”
秦瓊一聲低喝,并未像尉遲恭那般狂暴沖鋒,而是輕催戰(zhàn)馬,黃驃馬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小跑著向李毅逼近。他手中雙锏自然下垂,看似隨意,實則周身氣勢已然凝聚,如同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爆發(fā)出石破天驚的一擊!
這是與尉遲恭完全不同的戰(zhàn)斗風格,更注重節(jié)奏、時機與技巧!
李毅眼神一凝,不敢有絲毫大意。他同樣催動戰(zhàn)馬,迎了上去!
兩馬對進,速度越來越快!
就在即將交匯的剎那——
秦瓊動了!
他左手锏虛晃一招,直點李毅面門,吸引注意力,右臂肌肉瞬間賁張,右手锏借著馬匹沖刺的力量,化作一道金黃色的殘影,悄無聲息卻又快如閃電地直掃李毅腰腹!這一锏,角度刁鉆,發(fā)力隱蔽,將馬戰(zhàn)技巧發(fā)揮到了極致!
若是一般將領,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便會被這一锏掃落馬下!
但李毅繼承了李存孝的畢生經驗,戰(zhàn)斗本能已近乎妖!在秦瓊左手虛晃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那真正致命的攻擊來自右側!
“來得好!”
李毅不格不擋,反而猛地一拉馬韁,黑色駿馬靈性地向左側一個小幅跳躍,同時他腰腹發(fā)力,上半身后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記致命的掃锏!
銅锏帶著惡風從他腰腹前掠過,勁風刮得皮膚生疼!"
同時,那股巨力震得他雙臂酸麻,胸口如遭重擊,氣血翻騰之下,再也穩(wěn)不住身形,“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從馬背上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數(shù)丈之外的地上,雙锏也脫手飛出!
“將軍!”親兵們驚呼,卻無一人敢上前。
李毅勒馬,禹王槊指向地上的秦瓊,并未追擊。他敬秦瓊是條好漢,且目的已達。
“秦將軍,承讓了?!崩钜懵曇粢琅f冰冷,“現(xiàn)在,可以讓路了嗎?”
秦瓊掙扎著坐起,抹去嘴角鮮血,看著李毅,眼神復雜無比,有震驚,有挫敗,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敬佩。他縱橫沙場半生,從未敗得如此徹底!
他看了看散落在地的雙锏,又看了看李毅身后那惶恐的孤兒寡母,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無力地揮了揮手。
攔路的親兵們見狀,默默讓開了道路。
李毅不再多言,一夾馬腹,帶著太子妃幾人,從秦瓊軍陣讓開的通道中疾馳而過,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直奔最后的目標——秦王府!
秦瓊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又咳出一口血沫,對身邊親兵苦笑道:“速報秦王……秦瓊無能,攔他不住……其目標,恐是王府!”
甩脫了秦瓊的阻攔,李毅心中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更加緊迫。秦瓊雖未身死,但他最后那句“其目標,恐是王府”的推斷,必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傳回李世民耳中。
時間,真的不多了!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催動胯下戰(zhàn)馬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在長安的街巷中狂奔。身后,太子妃等人只能死死抱住馬頸,緊閉雙眼,任由顛簸與恐懼吞噬自己。
所幸,此地已靠近宮城權貴聚居區(qū)域,街面寬闊,行人稀少,并未再遇到成建制的阻攔。零星幾個巡街的武侯,遠遠看到這殺氣騰騰的一騎以及其后跟隨的幾匹馬,根本不敢上前,紛紛避讓。
秦王府那巍峨的府邸輪廓,已然在望!
朱漆大門緊閉,門前站著八名按刀而立的護衛(wèi),神色肅穆。他們顯然也聽到了城中不同尋常的動靜,提高了警惕,但并未得到府內加強戒備的明確指令。畢竟,任誰也想不到,在這玄武門之變即將塵埃落定的時刻,竟有人敢直撲秦王府這龍?zhí)痘⒀ǎ?br>“來者止步!此乃秦王府邸,擅闖者格殺勿論!”護衛(wèi)頭領看到疾馳而來的李毅,厲聲喝道,同時“鏘啷”一聲拔出了橫刀。
回答他的,是李毅冰冷的目光和驟然加速的馬蹄!
“攔住他!”頭領瞳孔一縮,大聲下令。
八名護衛(wèi)同時拔刀,結陣向前。
然而,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
李毅甚至沒有動用禹王槊,只是猛地一拉馬韁,黑色駿馬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悍然撞入了護衛(wèi)陣中!
“嘭!嘭!嘭!”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三四名護衛(wèi)直接被狂奔的戰(zhàn)馬撞得骨斷筋折,倒飛出去。另外幾人也被馬身帶倒,或是被碗口大的馬蹄踐踏而過,當場斃命!
那護衛(wèi)頭領勉強躲過正面沖撞,揮刀砍向馬腿。李毅目光一寒,手中禹王槊如同毒蛇出洞,輕輕一點!
“噗!”
槊尖精準地沒入其咽喉,頭領的動作瞬間僵住,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軟軟倒地。
瞬息之間,門前護衛(wèi),全軍覆沒!
“轟——!”
李毅馬不停蹄,禹王槊掄圓了重重砸在朱漆大門上!那厚重的門栓連同門板,在這非人的巨力之下,如同紙糊一般,轟然碎裂、洞開!木屑紛飛,露出了府內驚慌失措的仆役和侍女。"
離得近了,李毅才得以真正仔細地看清這位青史留名的賢后。之前形勢危急,無暇他顧,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她低垂的側臉線條柔美,肌膚瑩潤如玉,因緊張和擔憂而微微抿起的唇瓣,如同初綻的薔薇花瓣。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清幽淡雅的香氣,不似尋常脂粉,更像是某種蘭芷之香,混合著她自身溫婉純凈的氣息,幽幽傳來,沁人心脾。
她雖不及太子妃鄭氏那般明艷奪目,卻有一種由內而外、沉淀在骨子里的端莊與嫻雅,如同靜夜中悄然綻放的空谷幽蘭,風姿清絕,令人見之忘俗。尤其是此刻,她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哀愁與迷茫,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美感。
李毅一時之間,竟看得有些怔住了。鼻尖縈繞著那獨特的幽香,目光落在她專注而溫柔的動作上,肩頭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他穿越至今,一直處于血腥廝殺與緊張算計之中,此刻這短暫的、由敵方王妃帶來的片刻寧靜與照料,竟讓他產生了一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長孫無垢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落在自己臉上的、毫不掩飾的凝視目光。她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心跳也莫名快了幾分。她從未與丈夫之外的男子如此接近,更別提還是一個曾挾持她、與她丈夫不死不休的“敵人”。
但奇怪的是,此刻她心中對他的恐懼竟淡去了許多,反而充斥著對門外那個下令放箭、威脅燒屋的丈夫的失望與心寒。
她動作輕柔地用絲帕為他包扎傷口,指尖偶爾不經意地觸碰到他灼熱的皮膚,如同觸電般迅速縮回。
“咳……”她終究是有些承受不住這沉默而專注的凝視,輕輕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
李毅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有些尷尬地移開了目光,低聲道:“多謝王妃。”
長孫無垢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將傷口包扎好,打了一個小巧而牢固的結。做完這一切,她緩緩站起身,退開了兩步,重新回到了兩個孩子身邊,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fā)生。
但屋內微妙的氣氛,已然悄然改變。
李毅摸了摸肩上那帶著幽香和一絲清涼藥效的包扎,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
他的目標,也愈發(fā)清晰——擒賊先擒王!
一炷香的時間,在壓抑的沉默中飛速流逝。
屋內,李毅閉目凝神,努力調整著呼吸,盡可能恢復著體力。肩頭傷口被長孫無垢細致包扎后,血已止住,那股清幽的香氣似乎也帶著一絲寧神的效果,讓他紛雜的心緒稍稍平復。但他的精神卻如同拉滿的弓弦,高度集中,感知著門外的一切動靜。
太子妃鄭氏摟著李承訓冰冷的尸身,眼神空洞,已然麻木。長孫無垢則緊緊抱著自己的兩個兒子,目光不時掠過門口的李毅,又擔憂地望向窗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未來的恐懼,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對門外那個狠心丈夫的怨懟,以及對眼前這個“敵人”即將行動的莫名緊張。
屋外,香燭即將燃盡。
李世民負手而立,面色恢復了慣有的沉冷,只是眼底深處,依舊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與悔意。他身后,尉遲恭、侯君集等將領已被攙扶下去緊急救治,但更多的精銳甲士已然重新集結,弓弩手再次張弓搭箭,瞄準了那間小小的堂屋,只待香盡令下,便要萬箭齊發(fā),或是引燃火矢!
他不再去想屋內的妻兒,帝王之路,容不得太多婦人之仁。若能以此代價除去李毅這個心腹大患,震懾所有潛在的不服者,在他看來,或許是值得的。
“時辰到!”親衛(wèi)高聲稟報。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閃,深吸一口氣,正要下達最后的命令——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轟隆——?。。 ?br>那扇釘滿箭矢、看似搖搖欲墜的木門,竟從內部猛然爆裂開來!無數(shù)木屑碎片如同暗器般向外激射!守在門前的幾名甲士猝不及防,被碎片擊中,慘叫著倒地!
一道身影,如同掙脫牢籠的洪荒兇獸,裹挾著滔天的煞氣與一往無前的決絕,從破碎的門洞中狂飆而出!正是李毅!
他根本不給外面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出來的瞬間,雙腳猛地蹬地,地面青石炸裂!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不是沖向院門,也不是殺向周圍的士兵,而是……直撲站在重重保護之中的李世民!
“保護殿下!”
驚呼聲、怒吼聲瞬間響成一片!"
“嗡——!”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李毅為中心,猛然向四周擴散開來!吹得地面塵土飛揚,離得近的士兵衣甲獵獵作響!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
緊接著,更令人駭然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李毅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如同古銅般的光澤,肌肉線條似乎變得更加清晰、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肩頭那處被箭矢劃傷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滲血,并且開始緩緩收口、結痂!
而他周身的氣血,更是如同被點燃的烘爐,轟然勃發(fā)!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如同狼煙般筆直凝練的血色氣柱,混合著磅礴的生命精氣與灼熱的氣浪,猛地從李毅頭頂百會穴沖天而起!直上云霄,仿佛要將這天都捅個窟窿!
氣血狼煙!?。?br>這是肉身強大到一定程度,氣血充盈澎湃到極致,外顯而成的異象!
那血色氣柱散發(fā)著灼熱、陽剛、霸道無匹的氣息,仿佛一頭沉睡的太古兇獸蘇醒,釋放出了它那恐怖的生命威壓!
離得最近的李世民首當其沖,他只感覺仿佛瞬間被投入了洪爐之中,周圍空氣變得滾燙,呼吸都帶著灼痛感,那浩瀚陽剛的氣血壓迫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這……這是什么?!”
周圍的將領和士兵們更是駭然失色,紛紛后退,如同看到了神跡!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景象?一個人,竟然能氣血外放,形成如此恐怖的狼煙異象?!
“妖……妖怪??!”有心理素質較差的士兵失聲尖叫,手中的兵器都幾乎拿捏不住。
就連屋內透過門洞緊張觀望的長孫無垢和太子妃,也被外面那沖霄的血色氣柱和李毅身上散發(fā)出的、如同洪荒巨獸般恐怖的氣息所震懾,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李毅感受著體內洶涌澎湃、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以及那層遍布體表、帶來極致安全感的神秘銅光,心中豪氣頓生!
《十三太保橫練神功》,瞬間小成!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眸子在氣血狼煙的映襯下,仿佛有兩簇金色的火焰在燃燒!他環(huán)視四周,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與威嚴,響徹整個秦王府:
“現(xiàn)在,還有人想試試李某的槊,是否鋒利嗎?!”
聲浪過處,滿場皆寂,無人敢應!
氣血狼煙,沖霄而起!
那凝練如柱、灼熱陽剛的血色氣息,不僅是一種力量的展現(xiàn),更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它如同實質般的威壓,沉甸甸地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那些久經沙場的悍卒猛將都感到呼吸艱難,心生渺小之感。
李毅立于狼煙之中,古銅色的皮膚泛著金屬光澤,肩頭的箭傷已然結痂,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般的眸子掃視全場,無人敢與之對視。他手中那柄抵在李世民咽喉的短刃,在此刻看來,已不再是唯一的威脅。他本身,就是一件人形的、移動的天災!
先前還因主帥被擒而躁動不安、試圖尋找機會的秦王府兵馬,此刻徹底熄了所有心思。面對這等如同神魔降世般的存在,任何輕舉妄動都無異于自殺,更會連累秦王瞬間殞命。
被挾持的李世民,感受最為深刻。他離那氣血狼煙最近,仿佛置身于烘爐核心,渾身血液都似乎要沸騰起來。那磅礴的生命威壓,讓他這位見慣了尸山血海的梟雄,也從靈魂深處感到戰(zhàn)栗。他毫不懷疑,此刻的李毅,就算不用短刃,徒手也能輕易捏碎自己的喉嚨。
完了……徹底完了。
李世民心中一片冰涼。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雄心,在這絕對的非人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他引以為傲的權勢、兵馬,在此刻毫無用處。
李毅收回掃視全場的目光,低下頭,冰冷的目光落在李世民因窒息和恐懼而漲紅的臉上。
“秦王殿下,”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比之前的怒吼更令人心悸,“現(xiàn)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條件了。”"
空氣再次凝固。
是牢記屈辱,睚眥必報?還是展現(xiàn)胸襟,化敵為臣?
這個艱難的決定,壓在了剛剛經歷人生最大挫敗的李世民肩上。
空氣仿佛凝固,時間也似乎變得粘稠。秦王府的將領文臣們心情復雜,他們既對李毅恨之入骨,卻又不得不承認,若此人能為大唐所用,確實是抵御外辱、開疆拓土的無上利器??伞钕滤娴哪芊畔聠??那抵喉的短刃,那被迫立下的毒誓,那滿地傷亡的同袍……
李世民站在那里,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眼神深邃如同古井,無人能窺視其底。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先是落在了長孫無垢那充滿期盼與智慧的臉上,看到了她眼中的懇切與對國家未來的深謀遠慮。隨即,他的目光又轉向持槊而立的李毅,那個帶給他前所未有屈辱與恐懼的年輕人。
他看到的不再是那沖霄的氣血狼煙和冰冷的槊鋒,而是那番“漢家兒郎不為異族效力”的鏗鏘之言,是那份為報一飯之恩便敢與天下為敵的忠義肝膽,是那具足以改變一場戰(zhàn)役、甚至一國氣運的絕世武勇!
帝王之心,在于權衡。
個人的榮辱,與國家的利益,孰輕孰重?
心中的恨意與怒火依舊在灼燒,但一股更宏大的抱負,一種屬于未來天可汗的胸襟與視野,開始逐漸壓過那沸騰的私怨。
他想起自己征戰(zhàn)四方,求賢若渴,網羅了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恭、秦瓊等無數(shù)英才,方能成就今日霸業(yè)。眼前此人,其勇武更在尉遲、叔寶之上,其忠義之心亦經考驗,若能收服,其價值……無可估量!
風險巨大,但收益,同樣巨大!
終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李世民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憤怒和猶豫都壓入肺腑深處。下一刻,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那柄象征著他秦王身份和赫赫戰(zhàn)功的寶劍!
“鏘——!”
清越的劍鳴聲響徹庭院,陽光落在冰冷的劍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眾人皆是一驚,不明所以,甚至有人以為秦王終究難忍此辱,要拼死一戰(zhàn)!
然而,李世民并未沖向李毅。他右手緊握劍柄,左手猛地伸出,攤開手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用那鋒利的劍刃,毫不猶豫地劃過自己的掌心!
“噗——”
殷紅的鮮血瞬間涌出,順著他的掌緣滴落,在青石地板上綻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劇烈的疼痛讓李世民眉頭緊皺,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卻愈發(fā)堅定、熾烈!他棄劍于地,任由鮮血流淌,高高舉起那只染血的手掌,五指張開,直指蒼穹!
他環(huán)視全場,最終目光灼灼地鎖定在李毅身上,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與真誠,高聲宣告:
“皇天厚土,日月星辰,共鑒此心!”
“我,李世民,在此立誓!”
“若李毅將軍,肯棄前嫌,歸順我大唐,入我麾下!我李世民,必視其為腹心股肱,倚之為國之干城!絕不負其忠勇,絕不疑其心志!功必賞,過必罰,推心置腹,榮辱與共!”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高昂,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度:
“若違此誓,背信棄義,叫我李世民——天厭之!地棄之!人共戮之!千秋萬代,永為世人唾罵!”
血誓!
以自身鮮血和身后名譽為賭注的誓言!
這比之前被迫立下的國運之誓,更多了一份主動的、發(fā)自內心的誠意與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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