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志也并沒有說什么,他知道周錚拒絕了他的恩主趙渠,沒幾天好日子可過了。
至于殷天逸,從他不聽自己的話開始,就不是他呂志的兄弟了。
呂志冷哼一聲,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一名軍頭輕哼一聲:“神氣什么,趙渠的一條狗而已!”
此時丁大偉上前:“哎,這話可不是這么說的,當狗也得有人才行?!?br>“老丁,這周錚搞什么鬼,他當了軍頭兒,不和我玩也就罷了,這大日頭的,咋校場上帶人跑圈,可真有意思。”另一名軍頭兒問道。
丁大偉:“誰知道了,指不定也是被馬踢了腦袋!”
此言一出,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丁大偉看著眼前隨即又想到了什么:“不過,半個月后,上面會舉行一場各營會武,諸位,想拿獎勵的,可得準備一下。”
一名軍頭兒道:“那都是,四大營的表演,和我們死字營有何關系?你指望這群歪瓜裂棗,去干山字營的騎兵,還是打得過鐵字營的盾兵!”
另一名軍頭道:“就是,不如躺平慢慢混軍功,哥兒幾個,馬驥這小子也是運氣好啊,老丁,你還差多少軍功能離開這鬼地方?”
丁大偉笑笑不語,隨即又看向周錚。
……
終于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殷天逸滿頭大汗,趴在草上,周錚提著一個壇子走了過來遞給了他。
殷天逸接過大口喝了幾口,隨即不滿道:“呸,水?還是咸的!”
周錚:“不然呢,軍營里喝酒?這個是給你補充水分的?!?br>殷天逸冷哼一聲:“我看你是故意想整我!”
周錚笑了笑:“講真的,你我沒仇吧,我整你干嘛?你可以隨時走,就當之前打的賭是放屁!”
殷天逸瞬間急了:“你才放屁,我是爺們兒,說的話自然要算數(shù)?!?br>周錚:“以你的本事,隨便投靠一個校尉,出去都能找個好去處,為什么留在死字營?”
殷天逸:“那是因為……”
“關你屁事!”
殷天逸突然反應過來周錚在套他的話,隨即起身而走。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贏你的嗎?”
殷天逸腳步一頓,隨即又倒了回來,他的家傳武學是為射箭而生,可缺輸給一個橫沖直撞的莽夫,殷天逸怎么也想不通,他目光灼灼。
“怎么贏的?”
周錚笑了笑:“這支小隊交給你,我要你教他們基本的箭術,什么時候他們能在五十步外準確射中目標,我就告訴你為什么?!?br>殷天逸:“當真?”
周錚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