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搭理他!
虎子見他眼神發(fā)直,以為沒認(rèn)真聽,手掌拍在火炕上,聲音嚴(yán)肅,嚇唬著他:“剛才說的話聽見沒!”
“聽著呢聽著呢!”徐浪一激靈,慌忙應(yīng)聲。
結(jié)果虎子一抬手,發(fā)現(xiàn)弄了一手水。
他并不知道這是徐浪剛才被嚇出來的尿。
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繼續(xù)罵道:“媽的,你嘴漏了,弄得一炕都是水,也不怕把炕泡爛了!”
一旁正在收拾碗筷的二妮看不過去,插了句嘴:“虎子,你嚇唬他干嘛?沒聽說他腦袋被摔壞了?”
張桂芳也幫腔:“就是!別看他細(xì)胳膊細(xì)腿的,這可是咱寨子的財神爺。”
“要是明天被你們累出個好歹,看幾個當(dāng)家的不扒了你們的皮!”
這話半是提醒半是嚇唬,讓二蛋和虎子頓時收斂了幾分脾氣。
虎子語氣軟了下來不少,但依舊帶著些不服:“你們倆娘們兒懂個屁,要是剛開始不震住他,以后還不得騎我們兄弟倆頭上拉屎!”
說著把一個小包袱扔到炕上:“喏,夏師爺讓給你的?!?br>徐浪解開包袱,里面是一卷舊報紙,一支禿毛毛筆,半截墨條,還有塊邊緣都磕破了的紅瓦片……這寒酸的文房四寶讓他眼角直抽。
“看什么看?”二蛋斜眼譏諷,“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真光腚光習(xí)慣了?”
說實話,這衣服剛抱過來,徐浪看著有點臟不拉幾的,估摸著老長時間沒洗了!
他嫌棄的捏著衣角拎起一件,那衣服不僅臟得發(fā)硬,還散發(fā)著一股霉味。
他強忍著嫌棄:“這衣裳原來是誰的?”
“這不就是你自己的?哪來這么多廢話!”二蛋虎子交換個眼神,“明天一早穿好衣服等著俺們!”說罷便揚長而去。
他們確實沒說錯,這衣服確實是徐浪前身的。
只不過從前身身上扒下來后,他們就一直穿在身上。
直到剛才夏師爺讓他們把衣服給送過來,兩人才不情不愿脫下來!
畢竟這衣服布料做工都不錯,也算得上這年代的阿瑪尼了!
當(dāng)他拎起棉褲湊近一聞,差點被褲襠那股濃郁的騷氣熏得背過氣去。
心中不禁暗罵,這前身是個什么邋遢鬼?
就這衛(wèi)生習(xí)慣,也他媽配當(dāng)大少爺?
張桂芳接過衣服抖了抖,幫著整理起來:“料子挺新的,改天拆開洗洗就成,先將就著穿吧?!?br>天色暗透,張桂芳吹滅油燈,幾人摸黑爬上土炕。
徐浪假裝睡著,等身旁二人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他抓起枕下那堆衣物,心念微動便帶著衣服進入了別墅。
抱著那堆散發(fā)著騷味的衣裳來到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