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徐浪大清早還蒙著呢,一聽這話嚇得魂飛魄散。
使出兩輩子都沒用過的力氣拼命掙扎,兩三個人愣是按不住他。
老四怒喝:“都放開他!好,有本事,我倒要看你跑不跑得過子彈!”
正在這時,老大劉黑山率先出現。
緊接著老三夏師爺也一瘸一拐的急匆匆趕來。
“老四,事兒還沒查清楚呢,先留著他倆的命!”老三夏師爺連忙開口勸阻。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要殺,好歹也等二哥入土為安,過了頭七再動手?”
老四舉著駁殼槍沖天連開數槍:“媽的,兩個小崽子給老子等著!就讓你倆在多活幾天!”
說罷帶著幾個心腹擠出人群,中途連鳥都沒鳥老大和老三。
而徐浪終于活了下來,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著粗氣,渾身脫力癱倒在地,接著便是一陣劇烈干嘔。
別誤會,他可不是懷孕……
這是人在極度驚嚇后交感神經興奮,導致胃腸道痙攣的正常反應。
就像影視劇里演的那樣,很多兇手第一次殺人后也會出現這種癥狀。
大概都是這一種原因導致。
等徐浪緩過勁來,又被幾個土匪像拖麻袋似的扔回那間鋪著破草的屋子。
當然,富貴也被一并丟了進去。
只不過,他從開始就是面不改色,故作鎮(zhèn)定的很。
可從他那條尿濕的褲子就能看出……其實內心早就崩了。
屋門再次打開,兩個嘍啰搬進屋兩張條凳。
老大劉黑山和老三夏師爺一前一后落了座。
“說說吧,昨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劉黑山低沉的嗓音在破屋里響起。
接著,他抬手指向徐浪,“嘿,新來的,你告訴我,就他,到底是不是郭家少爺?"
富貴嚇得直沒敢說話,只是連連搖頭。
夏師爺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笑面虎表情,語氣倒挺和氣:“別怕,慢慢說?!?br>富貴結結巴巴把徐浪的身世交代了個底朝天。
屋里幾個土匪聽得目瞪口呆,齊刷刷看向當時負責綁人的老六王柳。
王柳這會兒受傷的胳膊掛在胸前,一臉懵逼的站在那里,這么快怎么看怎么滑稽。
“臥槽!不可能吧!怎么可能綁錯人!”
“他要是郭家少爺的伴讀,那當時正主兒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