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書整個人都懵了。
溫?zé)岬挠|感從臉頰傳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隨即一股滾燙的熱意從臉頰燒到了耳根。
她滿臉通紅,羞得不敢看王武的眼睛,連忙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相公你……你肯定累了,我去給你做早飯。”
說完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轉(zhuǎn)身跑進了簡陋的廚房。
王武看著她慌亂又可愛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么漂亮又賢惠的媳婦,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關(guān)上門,把差役交代的事給辦了。
但他還是忍住了。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另一件事。
新婚燕爾,總不能連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
他得進山一趟,給自己的新婚宴席,搞點硬菜回來。
王武推開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打算先去村里老獵戶家借些家伙事去山里碰碰運氣。
可他一只腳剛邁出門檻,一道壯碩的身影便堵在了面前,帶著一股子尋釁的味兒。
是鄰居張大虎。
這張大虎是村里有名的混子,仗著自己人高馬大,還有個在縣衙當(dāng)捕快的舅舅,平日里在村中橫行霸道,沒少欺負(fù)老實巴交的原身。
今兒一早,他就聽說了王武娶了個天仙似的新媳婦,心里早就癢癢了。
“喲,王武?!?br>張大虎斜著眼,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聽說你小子走了狗屎運,娶了個漂亮媳婦?”
王武眉頭一皺。
“我娶沒娶,與你何干?”
“讓開?!?br>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張大虎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掛不住了。
這平日里見著自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的軟蛋,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嘿!你他娘的還敢跟老子橫?”
他勃然大怒,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fēng)聲,直直朝著王武的門面砸了過來。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原身那種身板,少說也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