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這剛好點,別再給嚇壞了。
劉二妮也突然意識到,尷尬的捂了捂嘴。
“姐姐,”徐浪怯生生的追問,“我這幾天時不時醒來,隱約聽你們說……我是被綁票了?”
“這邊等著要贖金呢?我爹應(yīng)該很有錢吧?”
張桂芳嘆了口氣:“放心吧小弟,你別擔(dān)心?!?br>“山上的人還是挺講規(guī)矩,對有錢人從不撕票。”
“過段時間你爹交了贖金,你就能回家了。”
徐浪還以為她們倆是土匪的家眷,繼續(xù)問:“那姐姐,你們男人也在山上?在這干了多少年了?”
這話讓兩人突然沉默。
二妮別過臉擦了擦眼角,張桂芳輕聲說:“我們男人……三年前就沒了?!?br>張桂芳眼圈泛紅,聲音發(fā)顫:“俺們倆原是隔壁縣小磨村的,都是被他們擄上山的?!?br>“前幾年村里幾家富戶湊錢請了炮手護(hù)院,打死了他們幾個人?!?br>“誰承想……兩天后的夜里,他們帶著幾百號人殺了回來,把那幾戶人家……全給屠了?!?br>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二妮接話時指甲掐進(jìn)了掌心:“他們殺紅了眼,見男人就砍……我爹、我哥……”
張桂芳又抹了把淚:“我男人也沒能躲過?!?br>“我倒罷了,早成了家,可二妮當(dāng)時還沒出嫁,也遭了他們毒手……”
“到頭來,我們還得反過來靠著他們吃飯!”
徐浪聽著兩人的遭遇,心里卻生不出半分憐憫……
因為他此刻被嚇得后頸發(fā)涼,冷汗早已浸濕了全身。
這哪是什么土匪?
分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
聽她們一說,綁自己那些人可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亡命之徒??!
說不定某一天,他也成了這深山老林里的孤魂野鬼!
現(xiàn)在只希望這具身體原主人有個財大氣粗的爹,趕緊籌錢把他從這狼窩里撈出去。
話說這也被綁了好幾天了,怎么一點沒聽說有人贖自己啊!
次日,意識再進(jìn)入別墅時,徐浪驚得倒吸涼氣……
踏馬,昨天被他折騰得一片狼藉的廚房竟恢復(fù)如初!
他以為別墅進(jìn)了人,再次抄起高爾夫球桿,把上下七層搜了個底朝天。
就是連個鬼影都沒有,只有沙發(fā)上那根枯黃的稻草證明他昨天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