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起慕容燕的下巴。
“現在,你還問我要保證嗎?”
……
“大膽!”
慕容燕終于掛不住臉面,一手打開楚風的手。
“找死!”
一聲雷霆般的怒喝,炸響在死寂的議事廳內。
不是一個人,而是所有人!
“鏗鏘!”
“鏘!鏘!鏘!”
金鐵交鳴之聲連成一片,十幾把鋒利的長刀瞬間出鞘,冰冷的殺氣如潮水般涌向楚風,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反應最快的,是親衛(wèi)統(tǒng)領薛桂英。
她幾乎是在楚風手指離開慕容燕下巴的瞬間就動了,身影一閃,一柄薄如秋水的軟劍已然出鞘,劍尖如毒蛇吐信,穩(wěn)穩(wěn)地抵在了楚風的喉結上,分毫不差。
只要她手腕再進一寸,楚風立刻血濺當場。
“狗東西!你敢辱我大將軍!老娘今天非把你砸成肉泥不可!”
雷音那魁梧的身軀爆發(fā)出駭人的氣勢,她一把抄起扔在地上的狼牙棒,手臂上青筋虬結,銅鈴大的眼睛里滿是暴虐的殺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楚風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大將軍!您看到了!此人狼子野心,當眾輕薄于您,簡直無法無天!”
芊羽統(tǒng)領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楚風。
“此等狂徒,斷不可信!請大將軍立刻下令,就地格殺,以正軍法!”
“大將軍,我們寧可和蠻族雜碎戰(zhàn)死,也不能受他之辱!”
其余的女將也是個個面含煞氣,刀劍齊指。
只等慕容燕一聲令下,便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剁成碎片。
然而,被十幾把刀劍和無盡殺意包圍的楚風,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抵在喉嚨上的劍尖一眼,目光依舊玩味地鎖在慕容燕的臉上,仿佛周圍這些要吃人的女將軍,都只是不存在的空氣。
他甚至還有閑心對著薛桂英笑了笑。
“薛統(tǒng)領,劍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我那新甲硬?!?br>狂!
太狂了!
死到臨頭,竟還敢出言挑釁!
“你找死!”雷音徹底暴走,舉起狼牙棒就要動手。
“都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慕容燕大喝制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們的大將軍。
只見慕容燕依舊站在原地,俏臉含煞,鳳眸中怒火翻涌,但那從脖頸蔓延到耳根的動人紅暈,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她緊緊攥著拳,那雙能殺死人的目光,死死地剜在楚風那張云淡風輕的笑臉上。
是啊,他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慕容燕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涌的復雜情緒,恢復了女帥的冰冷。
“把劍,都給我收回去?!?br>她轉向薛桂英。
“去密室把東西拿出來,讓他自己選?!?br>“大將軍三思!”芊羽再次出聲,臉上滿是急切,“人心隔肚皮,萬萬不可??!”
“是啊大將軍,男人最為可恥,萬萬不可相信了他那張巧舌如簧的嘴啊……”
不過這時。
“都閉嘴!”
雷音那如同洪鐘般的聲音,竟是第一次幫楚風說話。
“現在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嗎?蠻子都打到家門口了!再磨嘰下去,大家一起死!”
她死死盯著楚風:“我相信他!因為他比我們任何人都怕死,更不想當蠻子的俘虜!”
雷音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因為這樣,她就能不動一兵一卒,把楚風這個禍害趕出鐵壁要塞。
至于他吹的牛皮,說是能把蠻王刺殺了,那純屬無稽之談。
她只希望這個不可控的男人,永遠不要再回來。
楚風聞言,嘴角一抽。
這糙娘們,夸人都這么別致。
“多謝雷大統(tǒng)領仗義執(zhí)言。”楚風沖她咧嘴一笑,“回頭斬了蠻王,分你一條大腿。”
“滾!老娘要他的腦袋!”
……
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