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面無表情,直視著喬春椿。
“是嗎?那你是得收好了。畢竟這玩意兒在我這兒也就是個廢品,你要是不拿走,我還得費勁給它做個垃圾分類?!?br>喬春椿愣了。
按照以前,姜知早就該炸了,該去找程昱釗質(zhì)問,或者是來搶這個盒子。
“知知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昱釗聽到會生氣的?!?br>“我管他生不生氣?讓他去死。”
姜知嗤笑,直接越過她,手搭在臥室的門把手上。
推門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抱著盒子的喬春椿。
“其實那個男人我也已經(jīng)不想要了。你要是真那么喜歡撿破爛,就趁早把他領(lǐng)走,動作快點,別磨磨唧唧的?!?br>喬春椿面色難看:“你……”
姜知直接摔上門。
這垃圾堆里的愛情,誰愛要誰要。
……
窗外汽車引擎發(fā)動,喬春椿帶著那個盒子被司機接走了。
姜知戴著鉆戒拍了張照片,點開江書俞的微信頭像。
好看嗎?三百萬。
江書俞:!??!見面分一半!
姜知把這兩天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對方正在輸入中”足足持續(xù)了兩分鐘。
江書俞:早就跟你說了,程昱釗這種男人就是欠調(diào)教,但他那骨頭太硬,你啃不動。以前是你上趕著,現(xiàn)在你撤了,他那點賤骨頭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
回來吧,我那客房永遠給你留著。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雖然我也喜歡男人,但程昱釗這種品種的,狗都嫌棄。
姜知逐字分析這句話,覺得自己也被罵了:
怎么說話呢,你才不如狗。
接下來的兩天,程昱釗果然沒怎么露面。
連個電話都沒有,只有晚上偶爾發(fā)微信問一句“睡了嗎”,然后就沒了下文,跟打卡一樣。
姜知也沒回。
白天的時候,章明宇和程辰良都會去公司,孟婉也有自己的豪門交際圈,家里基本就只有程老爺子和程姚。
除了程姚偶爾關(guān)懷幾句,其余的就是傭人對她客客氣氣,把她當客人。
第三天一早,江書俞結(jié)束外拍,回了云城,喊她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