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一個更顯赫的身份,當(dāng)朝趙太后的弟弟,女帝的舅舅。
仗著太后在后宮的余威,這趙闊在京城歷來橫行霸道,這北大營更是成了他的私人金庫,連兵部都不敢管。
“來來來!美人兒,再喝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外面打什么仗!”
趙闊正在興頭上,冷不丁看到有人闖進(jìn)來,頓時勃然大怒,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向門口。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沒看到本國舅正在忙嗎?滾出去!”
酒杯落在蘇辭腳邊,碎了一地。
蘇辭沒有理會,只是踩著碎瓷片,一步步走到趙闊面前。
這時,趙闊才終于看清了來人。
他愣了一下,隨即認(rèn)出了蘇辭,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夸張的嘲諷笑容。
“喲!我還當(dāng)是誰呢?這不是咱們大夏曾經(jīng)的軍神,如今聽雨樓的頭牌???,定安王蘇辭嗎?”
趙闊推開懷里的歌姬,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著蘇辭的鼻子陰陽怪氣道:
“怎么著?蘇王爺不在溫柔鄉(xiāng)里陪你的花魁,跑到我這北大營來干什么?難不成是錢花光了,想來我這兒討口飯吃?”
周圍的一眾陪酒將領(lǐng)聞言,紛紛發(fā)出一陣哄笑。
在他們看來,蘇辭雖然曾經(jīng)厲害,但現(xiàn)在不過是個沒牙的老虎。
更何況,趙闊背后站著的可是連陛下都要敬讓三分的趙太后。
“趙闊?!?br>蘇辭看著眼前這個滿身酒氣的蠢貨,淡淡開口:“拓跋烈大軍壓境,你不整軍備戰(zhàn),卻在這里聚眾飲酒,還要不要腦袋了?”
“腦袋?”
趙闊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拍了拍自己肥碩的脖子,囂張道:“老子的腦袋穩(wěn)得很!就算京城破了,老子照樣能帶著錢財細(xì)軟跑路!再說了,這北大營現(xiàn)在歸老子管!你一個過氣的王爺,拿著幾年前的舊黃歷來命令我?你也配?”
說著,他竟走上前,伸手想要去拍蘇辭的臉。
“蘇辭,識相的就趕緊滾。別以為你是王爺我就不敢動你,信不信老子進(jìn)宮跟太后說一聲,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我不信?!?br>蘇辭忽然笑了。
下一秒,他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了趙闊那肥碩的脖子。
“呃——!”
趙闊的狠話瞬間卡在喉嚨里,雙眼猛地凸起,整張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
他拼命掙扎,雙手去掰蘇辭的手指,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手簡直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放……我是國舅……我是太后……”
“既然趙國舅這么喜歡喝酒,那我就請你喝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