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蹲在墻邊不知所措又臉色蒼白的桑嫤,言初的臉色很不好看。
言初:“臉色怎么這么白?”
而且這么熱的天居然來了平安巷,身邊還一個人都沒有。
然而對于他的反應,桑嫤懵了。
??
這是什么走向?第一句難道不是問她“剛剛說的那些你都聽到了?”嗎?
言初在她面前蹲下,抬手搭在她的額頭:
“沒發(fā)燒。”
此刻言初臉上多是擔憂。
桑嫤:“四哥……那個我……不是故意偷聽的?!?br>面對這樣一張人神共憤的帥臉,
桑嫤心里默念: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
而言初在看到桑嫤眼里閃過的恐懼之后便明白了。
自己剛剛的舉動嚇到她了。
言初:“嗯?!?br>回答完這一聲,言初伸手將桑嫤橫抱起身。
桑嫤:嗯?
“嗯”的意思是原諒了?
桑嫤:“四哥不怪我?”
桑嫤想再確認一下,總不能是抱她去受船刑的吧。
言初沒有多說,只是又回復了一個“嗯”。
桑嫤高度緊張的精神終于放松下來,此刻精神放松了,身體的不適卻越發(fā)明顯。
看著她擰緊的眉頭,言初:
“哪里不舒服?”
桑嫤:“有些喘不上氣,我的馬車里有藥,勞煩四哥差人幫我熬一碗出來,喝了就好了?!?br>桑嫤說完,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
……
再醒來時,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這是一處還算干凈的屋子,透過窗戶往外看去,她好像還在平安巷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