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雖然他是外來戶,在村里的威望卻不低。
村長一走。
茅草房里就只剩下王煊和葉花兩個(gè)人。
氣氛一時(shí)有些尷尬。
“諾,那邊有水桶,去打點(diǎn)水把自己洗洗吧。”
王煊指了指墻角:“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br>葉花愣了一下。
隨即眼眶一紅,對著王煊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謝公子?!?br>“別叫公子了,聽著別扭?!?br>王煊擺擺手,看著她走進(jìn)屋里。
葉花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個(gè)不大的空間。
屋子雖小,卻收拾得井井有條。
地面掃得干干凈凈,東西也擺放得整整齊齊。
空氣里彌漫的木香讓她緊繃的神經(jīng)都放松了些。
她的目光很快被屋里幾件奇特的家具吸引了。
墻邊有一個(gè)更高的方凳,甚至還有一張……高腿的桌子?
那桌子比尋常的幾案高出太多。
四條腿直直地立在地上,桌面平整光滑。
這些東西,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就在她好奇打量時(shí),王煊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他將手里剛完工的另一張交腳小凳隨手放在地上。
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長長地舒了口氣。
“還是這樣坐著舒服?!?br>大燕雖是鮮卑建國,但當(dāng)今圣上卻處處漢化。
所以無論貴賤,皆是席地而坐。
富貴人家最多在身后放個(gè)叫“憑幾”的靠背,但身下絕不可有坐面。
在他們看來。
凳子這種有腿的家具,將人憑空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