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看著她們。
看著她們那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賴。
他突然站了起來。
在兩女不解的目光中。
王煊拉著她們,走到了山洞的最深處。
他讓她們并排站好。
然后。
他退后兩步,整理了一下衣袍。
神情肅穆。
“今日,我王煊,在此!”
“以天地為證,以山河為媒!”
“娶葉芷怡、陳舒為妻!”
他對著洞外漆黑的夜空,深深一拜。
“一拜天地!”
他轉(zhuǎn)過身。
對著兩女,再次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我們沒有高堂,便拜彼此!”
最后。
他拉著兩女的手,讓她們與自己相對而立。
“夫妻對拜!”
葉芷怡和陳舒都呆住了。
她們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眶瞬間就紅了。
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們跟著王煊的動作,完成了這個簡單到極致的拜堂儀式。
沒有鳳冠霞帔,沒有賓客滿堂,沒有三書六禮。
只有這山洞,這篝火,和這顆真心!
儀式結(jié)束。
王煊將兩女緊緊地擁入懷中,聲音堅定而有力。
“今日委屈你們了?!?br>“等將來,我出人頭地?!?br>“定會為你們,補辦一場天下最盛大的婚禮!”
夜色如墨。
清河縣衙。
后堂書房內(nèi),一盞孤燈在寂靜中搖曳。
縣令孫茂手持狼毫,筆走龍蛇。
他將今日韜光村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寫在奏報之上。
從慧癡設(shè)壇,到趙德借勢,再到王煊拔刀。
一刀梟首,血濺法壇!
一人一刀,屠盡半數(shù)差役!
最后提頭而走,無人敢攔!
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血腥氣,躍然紙上。
寫到最后,孫茂手腕都在發(fā)抖。
他放下筆。
看著那墨跡未干的奏報,久久無言。
這封奏報一旦送出。
清河縣,乃至整個郡、州。
都將掀起滔天巨浪!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倩影端著托盤,蓮步輕移,走了進來。
來者是個少女,年方二八。
身著一襲淡青色的素雅長裙。
未施粉黛,卻難掩其清麗脫俗的容貌。
一雙眸子,如秋水般澄澈。
帶著幾分不屬于這個年紀的聰慧與沉靜。
“爹爹,夜深了,喝碗?yún)?。?br>少女將湯碗放在桌上,聲音清脆如黃鸝。
她不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