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壯丸,只管修復(fù),不管止痛。那木板砸在身上的感覺,是實打?qū)嵉摹C恳话遄酉氯?,都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地砸中,痛得鉆心。
“這幫孫子,還真下死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肉在不斷地綻開,然后又在瞬間愈合,骨骼剛要難受,然后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強行矯正。
這種又痛又那啥的奇特感覺,讓他難以形容。
而觀刑的百官,已經(jīng)從最初的幸災(zāi)樂禍和不忍,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震驚和恐懼。
“這……這還是人嗎?”
“三十下了!他竟然一聲不吭?”
“你看那行刑的,手都開始抖了!”
秦檜臉上的冷笑,也早已凝固。他死死地盯著場中那個血肉模糊,卻依舊挺直著脊梁的身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見過硬漢,但沒見過這么硬的!
這岳飛的身體,是鐵打的嗎?
遠處的趙構(gòu),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他扶著欄桿,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廣場中央。
他的心,在一點點地往下沉。
四十板!
五十板!
六十板!
行刑的壯漢,已經(jīng)換了兩個。他們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握著木板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而岳飛,除了氣息稍微有些粗重之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麻木了。
他們看著那沉重的木板,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濺起點點血花,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感覺。只剩下一種對非人存在的敬畏和恐懼。
“七十九!”
“啪!”
“八十!”
當(dāng)最后一板落下,監(jiān)刑太監(jiān)的唱數(shù)聲也帶著一絲顫抖和虛脫。
整個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那張長凳,看著那個血肉模糊的身影。
他死了嗎?
應(yīng)該……死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這么想的時候,那個趴在凳子上,仿佛已經(jīng)斷氣的人,突然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