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取下了背上的長弓。
彎弓,搭箭。
動作一氣呵成。
他甚至沒有刻意瞄準(zhǔn),憑著直覺松開了弓弦。
“咻!”
箭矢破空!
下一秒。
那只雉雞便應(yīng)聲而落,一支羽箭貫穿了它的脖子。
王煊走過去撿起獵物,臉上毫無波瀾。
對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而言。
這種狩獵,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
腰間已經(jīng)掛了兩只兔子,三只雉雞。
給李嬸兩只,也足夠他和葉芷怡吃上好幾天。
他正準(zhǔn)備原路返回。
忽然,前方的灌木叢一陣劇烈晃動。
一頭半大的獐子猛地躥了出來。
像是見了鬼一般,慌不擇路地朝他這邊沖來。
那獐子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眼中滿是驚恐。
這是...有東西在追它?
大蟲?
獐子炸毛。
王煊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但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他瞬間舉弓,再次搭箭。
“嗖!”
箭矢如電,精準(zhǔn)地射中了獐子的脖頸!
獐子悲鳴一聲。
向前沖出幾步,轟然倒地。
王煊沒有立刻上前。
他手持長弓,警惕地掃視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