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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代都市連載
現(xiàn)代言情《一席幽夢擾清歡》,是作者“白團子”獨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姜雪依裴斯年,故事節(jié)奏緊湊非常耐讀,小說簡介如下:兒子死后,姜雪依改掉了所有裴斯年反感的習慣。她不再頻繁的查崗,他夜不歸宿,她也不會再哭再鬧,甚至就連出了車禍,醫(yī)生讓她聯(lián)系家屬的時候,她也只是淡淡的回答:“我是孤兒,沒有家屬?!?..
主角:姜雪依裴斯年 更新:2026-04-18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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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姜雪依裴斯年的現(xiàn)代都市小說《一席幽夢擾清歡抖音》,由網(wǎng)絡作家“白團子”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現(xiàn)代言情《一席幽夢擾清歡》,是作者“白團子”獨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姜雪依裴斯年,故事節(jié)奏緊湊非常耐讀,小說簡介如下:兒子死后,姜雪依改掉了所有裴斯年反感的習慣。她不再頻繁的查崗,他夜不歸宿,她也不會再哭再鬧,甚至就連出了車禍,醫(yī)生讓她聯(lián)系家屬的時候,她也只是淡淡的回答:“我是孤兒,沒有家屬?!?..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姜雪依便打斷了他:“我沒有后悔,以后也不會后悔,因為我早就不愛他了?!?br>話音剛落,裴斯年突然推門進來了。
他冷峻的眉下壓,滿眼的陰鷙:“不愛?姜雪依你再說一遍你不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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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依是躺著接電話的。
所以聽到門口的動靜后,她悄無聲息的掛斷了電話,然后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裴斯年帶著一身戾氣沖了進來,可靠近后,他才發(fā)現(xiàn),病床上的姜雪依閉著眼睛。
原來是在說夢話......
裴斯年松了口氣,但他心里仍舊隱隱有些不爽,即便是在夢里,他也不允許姜雪依不愛他。
于是,他推醒了姜雪依:“依依,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我聽到你哭著說什么不愛了......你夢見什么了?為什么在夢里哭得這么可憐?”
姜雪依垂下了眼睛:“沒什么,只是夢見兒子了,他在夢里哭著問我,為什么爸爸媽媽不愛他?!?br>裴斯年感到心臟一陣刺痛,他緊緊抱住了姜雪依,然后悶聲道:“依依,小澤是意外身亡,這件事不怪你,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br>他頓了頓,又道:“我們還年輕,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的,會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姜雪依沒有說話,心寒到了極點,她甚至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她確實年輕,還能繼續(xù)生,可那又如何呢?她的兒子死了,難道再生一個新的,一切就能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嗎?
事到如今,姜雪依已經(jīng)懶得再和裴斯年爭吵了,于是她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裴斯年,你大半夜過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裴斯年一愣,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了:“依依,沈雨薇胃疼,想喝你熬的暖胃湯?!?br>姜雪依瞬間僵住了,她剛出了車禍,斷了一條腿,裴斯年卻半夜把她叫醒,讓她給沈雨薇熬暖胃湯。
裴斯年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有多荒唐,于是他立刻改口道:“依依,你不用下床,告訴我湯的配方,我去熬。”
裴斯年的胃不好,他經(jīng)常胃疼,于是姜雪依翻遍了中醫(yī)食療相關的書籍,然后從里面提煉出了暖胃湯的配方,只要裴斯年一胃疼,她就會熬暖胃湯給裴斯年喝。
可實際上,因為高三那年學習太拼命,姜雪依也落下了胃病,可裴斯年卻從來沒有關注過,結婚五年,他沒給姜雪依做過一次飯,也沒給她熬過一碗湯。
原來從始至終,這場婚姻,都是屬于姜雪依一個人的單戀。
姜雪依苦笑了下,然后輕聲道:“拿紙和筆來,我把配方寫給你?!?br>裴斯年立刻命令手下取來了紙和筆。
可當姜雪依寫好配方,然后把配方遞給他的時候,他的心臟卻突然顫了顫。
因為他猛然間想起,之前他問姜雪依暖胃湯的配方時,姜雪依是這么回答他的:“等我們離婚了,我再告訴你,因為只要不離婚,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熬一輩子暖胃湯給你喝。”
而現(xiàn)在,姜雪依這么輕易的,就把暖胃湯的配方交了出來。
裴斯年心里有些發(fā)堵,但他依舊堅定的認為,離婚什么的,不過是一時的玩笑話,姜雪依才舍不得離開他。
“裴總,沈小姐胃疼得厲害,一直在鬧,您快上樓去看看吧?!遍T口傳來護士的聲音,裴斯年皺了下眉,然后一臉不耐煩的說:“就她事兒多,疼就吃止疼藥,別催了!”"
姜雪依拄著拐,一步一步顫巍巍的走進靈堂,她想進去再最后一次看一看她的兒子。
可她的腳剛踏進靈堂,婆婆便發(fā)瘋一般的沖了過來:“你這個賤人!你還敢回來?”
她上來就扇了姜雪依兩巴掌,然后又抓住姜雪依的頭發(fā),開始毆打她,一邊打,還一邊惡狠狠的咒罵著:“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孫子!你明明知道小澤不會游泳,還故意帶他去海里沖浪,你這個毒婦,你就是存心想害死我孫子......”
姜雪依一下子僵住了,帶小澤去海邊沖浪的人,明明是沈雨薇,可為什么婆婆卻把這罪名按到了她頭上?
直覺告訴姜雪依,這件事和裴斯年有關。
于是她扭頭看向了裴斯年。
裴斯年果然移開了視線,不敢和姜雪依對視。
與此同時,靈堂里的其他人也沖過來,幫著裴母一起毆打、辱罵起了姜雪依。
“打死這個毒婦!虎毒還不食子呢,可她卻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滾出靈堂!你這種毒婦,根本沒資格參加小澤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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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明明是姜雪依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她的兒子的死了,作為母親,沒有人比她更心痛,她瘸著一條腿,強撐著來送兒子最后一程,可裴家人卻把她轟出了靈堂。
他們用棍子打她,用石頭砸她,用最大的惡意折磨這個剛剛失去孩子的母親。
姜雪依的額頭被石頭砸出了血,手里的拐杖,也被人搶走當成武器砸向了她,她摔到了地上,身上、臉上都沾滿了鮮血。
“住手!”裴斯年沖過來護住了姜雪依:“你們都瘋了嗎?小澤的死完全是一場意外,這件事和依依無關,誰要是再敢對依依不敬,我絕不輕饒!”
男人用眼神威懾著眾人,他是裴家的掌權者,手里握著實權,自然沒人敢惹,所以人群很快散開了。
裴斯年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他抱起姜雪依上了樓,然后取出醫(yī)藥箱,親自為她處理傷口。
可姜雪依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感動,她冷眼看想裴斯年,然后問:“裴斯年,帶小澤去海里沖浪的人明明是沈雨薇,可為什么剛才你的母親,卻說是我害死了小澤?”
裴斯年拿紗布的手瞬間僵住,他有些不自然的說:“依依,你應該也知道,沈雨薇在裴家的身份比較尷尬,她是裴家的假千金,裴家人本來就不喜歡她,如果大家知道,是她間接害死了小澤,她在裴家就更沒辦法立足了。”
“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我的妻子,有我護著你,沒有人敢對你不敬,所以這件事你就替沈雨薇擔下來吧,作為補償,我會轉裴氏企業(yè)一半的股份給你?!?br>說完后,裴斯年有些不安的看向姜雪依。
他以為姜雪依會生氣,會哭鬧,會質(zhì)問他為什么這么偏袒沈雨薇。
可姜雪依的表情,卻平靜到讓他心里發(fā)慌,她不吵不鬧,只是淡淡的瞥了裴斯年一眼:“隨你便吧,我不在乎?!?br>她明明答應了,裴斯年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卻越來越亂了。
“依依,你別多想,我對沈雨薇只有兄妹之情?!迸崴鼓曜灶欁缘慕忉尩溃骸拔覀儚男∫黄痖L大,我一直把她當成我的親妹妹,結果她是抱錯的假千金,她的真實身份被揭曉的那一刻,她失去了全世界,裴家所有人都不要她了,我不能再不管她。”
“我明白。”姜雪依垂著眼睛說:“你不用跟我解釋?!?br>深愛,才需要解釋。
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再愛他了,她也不再需要他的任何解釋。
哪怕他現(xiàn)在,當著她的面和沈雨薇上床,她都懶得再過問一句。"
嘴上雖然罵著,可罵完后,裴斯年便立刻上樓去陪沈雨薇了。
他總是這樣,嘴上罵得再狠,實際行動上也是偏袒沈雨薇的,姜雪依早就習慣了,她什么也沒說,閉上眼睛睡了。
可剛睡著沒多久,裴斯年便動作粗魯?shù)模阉龔牟〈采贤狭讼聛怼?br>“姜雪依,為什么薇薇喝了我熬的暖胃湯后,就開始吐血了?”裴斯年掐著姜雪依的下巴,他的聲音陰冷到仿佛來自地獄:“你給我的配方里,是不是摻了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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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依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裴斯年一眼:“配方里有沒有毒藥,你找醫(yī)生看一下,就知道了?!?br>“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真相,只是想找我撒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不用繞這么多彎子,直接罰吧,我受著?!?br>以前沈雨薇也用過類似的方法,栽贓污蔑姜雪依。
她故意從樓梯上摔下去,然后淚眼婆娑的說,是姜雪依推的她。
她故意在姜雪依做飯的時候,往自己手上濺油點子,然后咬著嘴唇,可憐巴巴的說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這樣的事,數(shù)不勝數(shù)。
以前姜雪依不明白,為什么這么明顯的栽贓,身為天才的裴斯年卻看不出來?現(xiàn)在她明白了,裴斯年不是看不出來,他只是心疼沈雨薇受了傷,需要個替罪羊來承受他的怒火罷了。
而那個替罪羊,只能是姜雪依。
如今,姜雪依甚至連眼皮都懶得再抬一下,她已經(jīng)麻木了,她甚至不會再因為,裴斯年誤會了她而感到傷心了。
裴斯年心里一陣發(fā)堵,他皺著眉說:“什么叫拿你撒氣?依依,你心里要是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訴我,不要這樣冷言冷語,我是你的老公,不是你的仇人?!?br>姜雪依卻閉上了眼睛:“我跟你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了?!?br>裴斯年心臟一顫:“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跟我沒什么好說的了?”
可姜雪依卻不再說話了,她緊閉著雙眼,不再聽也不再看,完全把裴斯年隔絕到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裴斯年的心逐漸煩躁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隱隱有一種,自己再也抓不住姜雪依了的感覺。
這讓他迫切的想要說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來抓住姜雪依。
于是沉默片刻后,裴斯年開口道:“明天是小澤的頭七,我陪你一起去為小澤守夜吧?!?br>姜雪依的身體明顯僵了僵,可她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這時,門口傳來護士的聲音:“裴總,我們給沈小姐洗完胃了,她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但她很害怕,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知道了。”裴斯年冷聲道,然后他回頭,深深的看了姜雪依一眼:“依依,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回家,去送小澤最后一程?!?br>這一夜,格外的漫長,姜雪依幾乎是睜著眼睛,熬了一整夜。
頭七一過,就該下葬了。
她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馬上就要被燒成灰,封成罐,然后埋進漆黑的土里了......
第二天,裴斯年準時來了,他開車載著姜雪依回了裴家。
裴家一片愁云慘淡,門口掛滿了白布,傭人們也都穿著白色的孝衣,靈堂里傳來一陣陣悲痛的哭聲,有真哭的,也有演戲的,但沒有人比此刻的姜雪依更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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