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幾個縣的黑市,能打造兵器的鐵匠鋪,能最快送信的門路,都是我們的人?!?br>吳濤的聲音不高。
卻在展示著一股龐大的,潛藏在水面之下的力量。
王煊了然。
這是在向他展示肌肉。
但他依舊不為所動。
加入流民帥?
去跟官府拼命?
王煊心里嗤笑一聲。
他現(xiàn)在有錢有糧,屋里還有兩個貌美如花的婆娘。
一個亡國女帝,一個富商嫡女。
晚上老婆孩子熱炕頭,不爽嗎?
有病才去造反!
“所以,我大禍臨頭,到底是為何?”
“難道是得罪了那縣尉之子?”
王煊開口。
吳濤看著他,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王兄弟,短則三日,長則五日,你自會見分曉?!?br>“到那時你若想通了,可來城南成衣鋪,找楊良?!?br>“告辭。”
吳濤說完,對著王煊抱了抱拳。
轉(zhuǎn)身與楊良一起。
扶起那個被王煊一肘重創(chuàng),名叫鄭虎的漢子,準備離開。
王煊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開口道:“據(jù)我所知,大燕雖是鮮卑建國,立國之君卻與大昭先帝有舊,共伐天下,還被封公?!?br>“故此,大燕歷代君主,無不推崇漢化,與漢人無異?!?br>“你們這又是何苦?”
吳濤的腳步停住,他沒有回頭。
“那是曾經(jīng)?!?br>“如今的燕國朝堂,早已不是當年的燕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