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差點沒笑出來,原來如此啊。
“所以呢?你核實情況怎么樣?”
陳城神情忽然興奮起來:“你還別說,我真看到了,真的是黑色的。你小子蒙對了。”
我蒙?誰踏馬蒙了,我是親眼所見好不好?
別說是一件內(nèi)衣,就是她的身體我都是一覽無余,她身上有幾顆痣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說我蒙?
林軒很想跟他講講酒店發(fā)生的事,后來想想還是算了,說了他也不信,何必自討沒趣呢。
哎!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啊!
兩天后的清晨,李曼在臥室里為劉大成整理行李。
今天就是劉大成出差的日子,身為妻子,李曼在劉大成每次出差前都會將他的衣服仔細疊好,放入行李箱中。
以往出差,李曼沒覺得怎樣,但是今次不同,因為林軒已經(jīng)約定了等劉大成出差后要來家里和她約會。
一想到這里,李曼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加快,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如果說最初她被林軒威脅,還有些羞愧與抗拒,那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開始接受這個現(xiàn)實,甚至感覺無比的刺激。
她的閨蜜楊雪曾不止一次對她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李曼這一次終于體會到這種偷情的快感。
就像一味令人上癮的毒藥,讓她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李曼不止一次提醒自己,現(xiàn)在這種事,很平常了。她閨蜜不就找了個小男友嘛。既然她能,那自己為何不能?
這樣的自我安慰讓她心中罪惡感少了一點。
況且,林軒雖然手段卑劣,但是那方面的能力……真的很強,遠勝于她那常年應酬,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丈夫,讓李曼……欲罷不能,僅有的罪惡感也消失了。
正如林軒所說,要學會享受當下。
與此同時,劉大成也背著李曼,在衛(wèi)生間里對著手機屏幕露出猥瑣的笑容。
屏幕上是一張女人穿著內(nèi)衣的照片,看的劉大成心癢難耐。
“寶貝,等我到了就去找你?!彼焖俅蜃?,并發(fā)送過去。
身為一個成功商人,劉大成身邊不可能只有李曼一個女人。
李曼雖然美貌,但再美的花看久了也會膩味,哪有新鮮的野花來得刺激?
夫妻二人各懷鬼胎,卻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茍且暗自竊喜。
“收拾好了嗎?”劉大成收起手機,朝臥室喊道。
“好了?!崩盥闲欣钕涞睦?,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表情后走出臥室。
劉大成接過行李箱:“走吧?!?br>“我送你?!?br>二人出了房間,按下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