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煙罵了一句，眼中的妒火再次燃燒。
她低下頭，狠狠地咬在了那個抓痕上。
用盡全力。
鮮血瞬間涌出。
“嘶……”
林凡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真屬狗的！
“記住這種痛。”
柳若煙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鮮血，顯得格外妖冶。
“你是我的。不管是生是死，都是我的?！?br>她從袖子里掏出一把極其鋒利的短刃。
只有巴掌大小，薄如蟬翼。
“這個藏在靴子里。”
柳若煙將短刃塞進林凡的靴筒。
“若是那個怪物失控，母蟲也沒用，就用這個……割斷他的喉嚨?！?br>“或者……”
她看著林凡的眼睛，聲音變得極其輕柔。
“割斷你自己的?！?br>“別落在西廠手里。他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林凡摸著靴子里的冰涼，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暖流。
這個女人，用最狠毒的話，說著最深情的關心。
“放心?！?br>林凡伸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我的命硬得很。閻王爺都不敢收。”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撕亂的衣服。
“夫人，等我回來?！?br>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柳若煙坐在地上，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口。
她突然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