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有道理?!?br>柳若煙輕聲說道。
手中的匕首緩緩下移,順著林凡的脖頸,滑過胸膛,最后停在了兩腿之間。
柳若煙此時只覺得體內(nèi)如同火燒。
那余毒帶來的空虛感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既然這小廝不是奸細,又正好撞在了槍口上,倒不如物盡其用。
“既然你不是奸細,又幫本夫人解了毒,那是該賞?!?br>林凡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見柳若煙接下來的話,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響。
“本夫人正好缺個孩子來穩(wěn)固地位。”
柳若煙眼神流轉(zhuǎn),透出一絲算計與難耐的情欲。
“侯爺前些日子曾秘密醉酒回府,此事只有我與心腹知曉,我已偽造了侍寢記錄。只要有了身孕,這孩子便是侯爺?shù)?,誰也查不出破綻?!?br>“既然你有這本事,那這個孩子,就由你來給吧?!?br>說到這里,柳若煙突然從枕下摸出一顆漆黑的藥丸,強行塞進林凡嘴里。
“吞下去。”
林凡被迫吞下,只覺一股腥辣入喉。
“這是‘噬心丹’,若你敢泄露半句,或者有異心,七日內(nèi)必腸穿肚爛而死?!?br>柳若煙做完這道保險,才徹底松開了緊繃的神經(jīng)。
林凡瞳孔猛的收縮。
什么?
借種?!
屋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
林凡盯著柳若煙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這女人瘋了!
定遠侯雖然常年鎮(zhèn)守北疆,但并非沒有子嗣,大夫人膝下就有兩子一女。
柳若煙作為二夫人,想要孩子固寵可以理解,但為什么要找林凡一個低賤的家?。?br>除非……
侯爺不行?
或者,侯爺根本就不碰柳若煙?
“怎么?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