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趕忙的朝高戰(zhàn)道,“爹,孩兒是被季家冤枉的啊,你要救我??!”
高戰(zhàn)深深的看了一眼高陽。
隨后。
他無力地揮揮手,高大的身軀似乎都佝僂了幾分。
“為父救不了你?!?br>“救不了?”
高陽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問:“爹,您可是侯爺,祖父更是當朝鎮(zhèn)國公,以咱家這身份,就算……就算孩兒真那什么了兄弟的妻子,也不至于就砍了吧?”
“那倒不至于?!?br>高戰(zhàn)聞言,搖了搖頭。
高陽一聽這話,心里頓時安穩(wěn)了,臉上也帶著一抹笑意。
活著就好啊……
活著就有奔頭。
然后,他便聽到高戰(zhàn)一字一句的出聲道,“死是不至于的,但按我大乾《刑律》,強奸者,宮刑!”
什么?
“宮……宮刑?!”
高陽聞言,立刻就站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夾緊雙腿,臉都綠了,“那……那不就是閹了,爹,那這跟死了有什么區(qū)別?”
“區(qū)別就是,你還能喘氣!”
高戰(zhàn)語氣冰冷,“如今我大乾門派林立,俠以武犯禁者眾,不用重典,何以震懾天下,維持穩(wěn)定?”
“你這件事,季家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朝廷必須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這宮刑,你逃不掉!”
“否則,老子為何今日就來看你?”
高陽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閹了……穿越過來直接變太監(jiān)?
這他媽比砍頭還殘忍啊!
高戰(zhàn)看著他這副如喪考妣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最終還是拍了拍手。
下一秒。
牢門打開。
“如玉拜見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