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程昱釗看到那東西，眼神沉了沉。
“牙刷?！?br>“誰的？”
“我的?！彼娌桓纳?，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之前的那個掉地上弄臟了，隨便買的。你要是不順眼，扔了就是?！?br>“隨便買的？”
姜知笑了一聲，拿著牙刷的手垂下來。
“程大隊長，你撒謊的時候能不能走點心？你最討厭這東西，什么時候轉(zhuǎn)了性，還買女款？”
程昱釗皺眉：“我就不能試著換個習慣嗎？姜知，你別總盯著這種瑣事不放?！?br>“我不該問？”
她不再廢話，狠狠將牙刷摔在地上。
“這是我的家，我的洗手臺上出現(xiàn)了一支別的女人的牙刷，你管這叫小事？”
程昱釗看著地上的牙刷，沉默了幾秒。
“是春椿的?！?br>聽他承認，姜知原本以為聽到這個名字會難受。
奇怪的是，心底那個一直懸著的地方反而像徹底死掉了。
不疼，就是空得很。
“為什么騙我？”
程昱釗嘆氣：“你覺得呢？”
姜知明白他的意思，他覺得自己會吵得更厲害。
撒個謊，要是自己信了，就天下太平。
“她什么時候來的？”
“前天?！背剃裴摻忉?，“來隊里給我送東西，路上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衣服濕了。隊里全是男的，不方便，我就帶她回來處理一下。”
姜知盯著他的眼睛，“處理什么需要在這里刷牙？她是把牙摔臟了，還是順便在這里住了一晚？”
“她有飯后刷牙的習慣，你知道的。”
“我該知道嗎？”姜知走近一步，“所以你們在這里吃了飯，她覺得不舒服，你就特意出去給她買了個牙刷？”
“順手的事?！?br>程昱釗覺得她不可理喻：“用完放在那我也沒注意，這值得你這么上綱上線嗎？”
又是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