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弓身砸在狼頭上,缺耳狼吃痛偏頭,但狼爪還是劃破了秦烈的肩頭,皮甲撕裂,鮮血滲出。
秦烈踉蹌后退,缺耳狼落地后轉身欲再撲。
“去你娘的!”狗兒從雪地里彈起,雙手握刀,用盡全身力氣砍向狼腰!
“噗嗤!”
腰刀深深嵌入狼身,缺耳狼發(fā)出一聲凄厲至極的嚎叫,掙扎著扭身,一口咬在狗兒大腿上!
“??!”狗兒慘叫。
秦烈眼睛紅了。
他扔掉斷弓,拔出腰刀,體內那絲熱流已經枯竭,但一股狠勁從心底涌起。
他踏步前沖,刀光如雪,直劈狼頸!
“咔嚓!”
刀鋒砍斷頸椎,缺耳狼終于癱軟下去,眼中的兇光漸漸熄滅。
剩余的狼群剎住了腳步。
十一頭狼的尸體倒在雪地中,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還活著的四頭狼看了看頭狼的尸體,又看了看渾身是血的秦烈和狗兒,嗚咽著向后退去,最終夾著尾巴逃向遠山。
風雪呼嘯。
秦烈拄著刀,大口喘氣。
冷汗浸透內衣,被寒風一吹,冰涼刺骨。
剛才那一箭若是偏了半分,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狗兒!”他急忙轉身。
狗兒癱坐在雪地里,大腿上四個血洞正在汩汩冒血,臉色慘白,但還咧嘴笑著:“秦、秦哥……咱、咱活下來了……”
秦烈快速從懷中取出金瘡藥,全部撒在狗兒傷口上,又撕下衣擺用力包扎止血。
“別說話,省著力氣?!?br>三個女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從巖石后跑出來。
蘇晚看到秦烈肩頭的傷,眼圈立刻紅了,撕下自己的內裙布條給他包扎。
“我沒事,皮外傷。”秦烈安慰道,但其實肩膀火辣辣地疼,剛才那一爪要是再深半分,就得傷到骨頭。
最年輕的那個女孩看著滿地狼尸,突然蹲在地上干嘔起來。
秦烈緩過氣,這才感到后怕。
剛才的戰(zhàn)斗不過幾十息時間,卻幾次在生死邊緣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