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示意狗兒和蘇晚留在村外的雪溝里，自己摸到柵欄邊。
柵欄有一處破損，他鉆進(jìn)去，貼著墻根靠近那間亮燈的屋子。
窗紙破了好幾個洞。
秦烈湊近其中一個，往里看。
屋里生著火盆，七八個胡人圍坐著，正在喝酒吃肉。
地上躺著幾具村民的尸體，血還沒干。
角落里，幾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蜷縮著，眼神空洞。
秦烈的心沉到谷底。
果然是陷阱。
胡人洗劫了村莊，故意點(diǎn)燈吸引逃散的邊軍或流民。
他正要后退，忽然，屋里一個胡人站起來，朝門口走來。
秦烈立刻縮到墻角陰影里。
門開了，胡人走出來，解開褲子準(zhǔn)備小解。
月光照在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
距離不到三步。
秦烈屏住呼吸。
他身上有傷，硬拼必死。
但如果不拼，等這胡人完事回屋，或者發(fā)現(xiàn)自己……
就在此時，那胡人忽然轉(zhuǎn)頭，目光直直看向秦烈藏身的墻角。
被發(fā)現(xiàn)了！
來不及細(xì)索，秦烈猛地?fù)渖先?，左手捂住胡人的嘴，右手的斷刀狠狠扎進(jìn)他的脖子。
血噴出來，熱乎乎地濺了秦烈一臉。
胡人瞪大眼睛，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秦烈癱坐在尸體旁，大口喘氣。
剛才那一撲用盡了最后的力氣，他現(xiàn)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屋里傳來喊聲，用的是胡語。
大概在問外面的人怎么還不回去。
秦烈咬牙，拖著尸體往陰影里挪。
必須藏起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