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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言情連載
周佳若蕭千寧是古代言情《嬌滴滴貴女剛進(jìn)門,婆母先寵起來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她是伯府嫡女,上輩子卻被身邊的心機女接連算計,嫁錯了人也葬送了一生。這一世她恰好重生回到跟閨中好友一同出嫁的那天,她佯裝不知好友的計策,將計就計換了親,上錯了花轎。其實好友跟她那原定的未婚夫早就勾結(jié)在了一起,上次她在緊要關(guān)頭察覺了不妥,好友未能換親成功,她反而親自踏入了那座魔窟之中。既然對方機關(guān)算盡,那她當(dāng)然是成全啊……嫁給個行事粗莽卻武藝超群的將才沒什么不好的。而且更叫她驚喜的是,這一世只要她嬌滴滴一哭,夫君跟婆母都立馬投降,什么欺辱跟下馬威,統(tǒng)統(tǒng)不存在!...
主角:周佳若蕭千寧 更新:2026-04-14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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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周佳若蕭千寧的女頻言情小說《嬌滴滴貴女剛進(jìn)門,婆母先寵起來了后續(xù)+番外》,由網(wǎng)絡(luò)作家“九創(chuàng)”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周佳若蕭千寧是古代言情《嬌滴滴貴女剛進(jìn)門,婆母先寵起來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她是伯府嫡女,上輩子卻被身邊的心機女接連算計,嫁錯了人也葬送了一生。這一世她恰好重生回到跟閨中好友一同出嫁的那天,她佯裝不知好友的計策,將計就計換了親,上錯了花轎。其實好友跟她那原定的未婚夫早就勾結(jié)在了一起,上次她在緊要關(guān)頭察覺了不妥,好友未能換親成功,她反而親自踏入了那座魔窟之中。既然對方機關(guān)算盡,那她當(dāng)然是成全啊……嫁給個行事粗莽卻武藝超群的將才沒什么不好的。而且更叫她驚喜的是,這一世只要她嬌滴滴一哭,夫君跟婆母都立馬投降,什么欺辱跟下馬威,統(tǒng)統(tǒng)不存在!...
“寧寧,快過來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佳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她還有些未能回過神來,呆愣的端看著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積壓的郁氣像是還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當(dāng)真是天定之緣?!敝芗讶綦p目含著喜色,雙手捧著茶遞到了蕭千寧的面前道:“寧寧,我們一定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妹!”
蕭千寧后背發(fā)麻,緩緩轉(zhuǎn)臉看向周佳若。
那穿著嫁衣的嬌俏少女,戴著新娘的釵環(huán),正眼含熱切的盯著她看,這雙眼一如上輩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樣。
蕭千寧看著看著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鎮(zhèn)遠(yuǎn)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為她謀了門好親事,嫁的是嘉平侯府世子,謝見馳。
周佳若乃尚書府嫡庶女,母親早亡養(yǎng)在主母名下,兩家臨街而立,偏兩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緣分而至蕭千寧與周佳若自小親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閨中友。
周佳若亦說了門親事,嫁的是首輔次子陸守安,這門親本該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陸守安不讀書偏要習(xí)武,雖占了首輔之子的好身份,卻是個粗莽的武夫。
陸首輔為其說了幾門親事,都被陸守安攪黃了,坊間還有傳聞陸守安就是個酗酒行兇的惡棍,聲名狼藉。
“寧寧?你怎么不喝???”眼前周佳若雙目緊盯著她手中的茶盞,口中含著催促的語氣喚她。
“有些燙。”蕭千寧回過神來看向周佳若,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緊張。
上輩子她與周佳若同日出嫁,恰逢災(zāi)年,欽天監(jiān)卜算以天命國運為注,言說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繞行皇城自天龍寺添香,以反哺國運,添喜免災(zāi)。
蕭千寧垂眼低低笑著,若非有此一說,她們二人豈會同路而行,周佳若又怎會在這茶中動手腳,欲換走她的親。
周佳若攥緊茶盞道:“寧寧快喝了吧,吉時到了我們也該走了。”
蕭千寧嗤笑,像是沒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問道:“若若,你會后悔自己選的婚事嗎?”
“什么?”周佳若心頭一緊,愈發(fā)顯得慌張了。
“我后悔過。”蕭千寧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以袖遮掩,將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錦帕之中故作飲下。
上輩子她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嫁給謝見馳的緊張和羞怯,那風(fēng)光霽月名滿上京的探花郎,如云上雪清冷絕塵,而就是這樣一位人人艷羨的好夫君,卻是她的催命符。
她生怕自己出錯,怕自己丟人,周佳若遞上來的茶她一口都沒喝,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幾分路程,若是要解手可麻煩了。
故而一再推卻,甚至還勸說周佳若也別喝,只笑著拉著她的手細(xì)說自己的緊張和歡喜。
她們二人是從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就連這身婚服都是同在閨中,你一針我一線共同繡制的,繡的一模一樣。
那時的她并不知周佳若的小心思,直到數(shù)年后,謝見馳承襲侯爵之位,她積郁于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婆母要為謝見馳再娶新婦,而那前來侯府相看之人,赫然便是昔日與她同日出嫁的周佳若。
周佳若嫁給陸守安不過短短三年,陸守安便戰(zhàn)死了,聽聞連新婚之夜陸守安都不曾入房門,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閨。
至陸守安戰(zhàn)死,周佳若自請和離歸家了。
蕭千寧從未想過,謝見馳再娶之人會是周佳若,彼時的她已再無昔日風(fēng)光,只有被高門蹉跎所剩的一把枯骨,她再見自己這位‘閨中密友’得見她笑的那樣猙獰癡狂。
“蕭千寧你以為你真的很聰明嗎?為什么當(dāng)初就是不肯喝那一杯茶!只要你喝了,世子夫人就是我的!你又何必受這樣的苦呢?”
“我盡心籌謀,到頭來……你這位置還不是我的?”
“什么天災(zāi)國運,什么上香添福,就連那一模一樣的嫁衣我都準(zhǔn)備好了,為什么你就是不如我的意!”
“如今可好了,你到底比不過我,這侯府夫人終究還是落入了我手中?!?
直到陸寧樂的手挽了上來,蕭千寧才覺得心下一驚,垂眼看去,看到了那嘉平侯府門口絡(luò)繹不絕的賓客。
王氏微微側(cè)首看了二人一眼,帶著她們一同入了侯府之中。
蕭千寧說不出來此時的她是什么感覺,只在進(jìn)去之后,看著那無比熟悉的一草一木,胃里便忍不住翻涌起惡心。
前頭周佳若迎了上來,如今已貴為世子夫人的她衣著顯貴,瞧著萬分光彩奪目,身邊圍著的奴仆更是無一不在彰顯著她身份的高貴。
“寧寧來了!”周佳若臉上的表情很高興,連忙迎了上來,先是見過了王氏,而后便是面色激動歡欣的看向了蕭千寧。
“見過世子夫人?!笔捛幧裆降┥硪姸Y。
似乎只有在認(rèn)真見禮過后,方才能仔細(xì)的告訴自己,她早已脫離了這吃人的鬼地方。
王氏亦是神色淺淡,點了點頭之后便提出先去拜見老夫人。
周佳若自然不敢阻撓,貼心的在前為她們引了一段路,目送著蕭千寧進(jìn)了老夫人的院子之后,臉上的笑意也一點點收斂了,那手中的帕子無意識的攥緊了兩分。
蕭千寧跟著王氏去拜見了老夫人,站在王氏身側(cè)的蕭千寧第一次覺得,老夫人竟還有這樣和藹可親的一面。
當(dāng)初蕭千寧最害怕的便是面對老夫人,她那張涂滿了白粉的臉,冷冷打量著她的眼神,挑剔的好像她是什么不值錢的玩意兒一般。
如今可好,蕭千寧抬眼瞧著曹老夫人,看著她那笑出的褶子里堆積的白粉,沒由來的覺得反胃惡心。
“寧樂,帶著你嫂嫂去外頭走走,陪著我在這干坐著也是無趣?!蓖跏洗笾抡f了一下話之后,就把陸寧樂和蕭千寧打發(fā)出去了。
“王夫人可真是得了個好兒媳啊……”蕭千寧與陸寧樂出去的時候,身后曹老夫人那幽幽的目光追隨而來,語氣之中像是都泛著幾分酸。
剛剛從蕭千寧進(jìn)來的時候曹老夫人就瞧見了,那看似不起眼卻又誰都忽視不得的蕭千寧,乖巧溫和的跟隨在王氏身邊,行止萬分規(guī)矩,舉手抬足之間盡顯貴女風(fēng)范。
這位可是名東京城的伯府嫡女,長公主的親孫女。
若不是出了那樣的糊涂事,本該是她嘉平侯府的兒媳??!
曹老夫人心下嘆了口氣,愈發(fā)覺得不痛快,再想想那小家子氣的周佳若更嫌惡了幾分。
明明周佳若什么都沒做,可有些時候這人的惡念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陸寧樂與蕭千寧不敢亂走,只去了院子里賞花透氣,陸寧樂偷偷打量著嘉平侯府這氣派的院子,小聲說道:“侯府之中瞧著規(guī)矩真多,嫂嫂家中也是這般嗎?”
“差不多?!惫钪掖笸‘?,最是講名聲講規(guī)矩的地方。
“我真是覺得不自在……”陸寧樂覺得自己好像被拘著了,簡直不敢想象若是長久住在這里頭,得憋屈成什么樣?
“妹妹幼時住在哪里?”蕭千寧側(cè)頭看向她詢問道。
“安城老家?!标憣帢沸Σ[瞇的說道:“那時祖母還在世,我與幾位哥哥幼時都在安城長大?!?br>“父親太忙了,雖得了官身,但是又要外放照顧不了。”陸寧樂歪頭說道:“大哥和二哥應(yīng)該也是六七歲才被接到了母親身邊。”
蕭千寧若有所思,她不知道安城是哪里,她從未出過京城。
只在畫上,書上講過山川河流,也不知鄉(xiāng)野為何處。
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女,好似那籠中雀,金絲鳥,看似華貴非常,實則內(nèi)里空無一物。
所以她總是很喜歡看書,讀書才能明目。"
“收起來吧。”蕭千寧想了想搖頭拒絕了:“日后添新作之時,再掛上不遲?!?br>“那衣箱之中還有許多姑爺?shù)囊律?,咱們這怎么放?”青蘭眨了眨眼詢問道,剛嫁進(jìn)門的蕭千寧所準(zhǔn)備的衣裳不少,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衣裳都備著了,還有許多綾羅綢緞,皆是收入了私庫之中。
“騰出些位置來,緊著季節(jié)要穿的先拿出來,那些春夏的衣裙收進(jìn)庫房里?!笔捛幷驹谝幌渥訒媲?,挑揀了幾本想看的,再轉(zhuǎn)頭看了眼屋內(nèi),輕輕咬唇說道:“明日與管家說一聲,給我房中添一張小書桌?!?br>青蘭低聲應(yīng)下,又叫了小雙和小錦二人進(jìn)來幫著搬東西,這些重活累活可不是他們一等丫頭做的。
蕭千寧嫁入陸家,帶了兩個一等丫鬟,兩個二等丫鬟,但是如今成了婚兩個二等丫鬟肯定是不夠用的,故而陸府上也會選出丫鬟嬤嬤過來,讓蕭千寧挑選。
這不,晚膳還未到,王氏已是將人給送來了。
一共來了八個人,蕭千寧讓王氏幫著選了兩個二等丫鬟,還有兩位院里伺候的老嬤嬤。
王氏瞧著蕭千寧還在收拾屋子,便也沒有多待,只在聽聞了蕭千寧叫后廚給陸守安做了面湯之后,笑的愈發(fā)滿意了,偷摸的叫人拿了一匣子首飾送給她。
婆母這般親待叫蕭千寧受寵若驚,本想將這事說給陸守安聽,但是到了晚膳的時候卻不見陸守安過來。
差人去問,這才想起來,陸守安早上說了,要與她分席而食。
“咱們還等姑爺嗎?”紫竹和青蘭面面相覷。
“不等了?!笔捛幟虼酱鬼?,安心的自己用飯了。
與其裝賢惠與陸守安一同用膳,最后到頭來委屈的還是自己,她上輩子已經(jīng)忍了一輩子了,如今真是不想忍了。
就陸守安那吃飯的樣子,她瞧著實在是吃不下!
蕭千寧用完膳,站起身來準(zhǔn)備去院中消消食,這窄小的院子沒什么好看的,那推倒的院墻后園子也沒重建好,顯得有些臟亂,并無風(fēng)景可看,蕭千寧只在廊下轉(zhuǎn)了兩圈就回去了。
院里嬤嬤來傳話,說是三爺今兒累了在偏屋里歇下了。
蕭千寧悄然松了口氣,應(yīng)下之后就讓人打水洗漱了。
次日一早,蕭千寧貪睡了片刻,著急慌忙的起身梳妝準(zhǔn)備去給婆母請安,迎面遇到了陸守安,陸守安瞧著蕭千寧這一大早的如此鄭重很是驚訝:“你做什么去?”
“自是去給婆母請安?!笔捛幷J(rèn)真應(yīng)道。
“……”
“你快別折騰我老娘了,她這會兒都不見得起身呢?!标懯匕埠喼北皇捛庍@姿態(tài)逗笑了。
“我們家沒那么多規(guī)矩,若是父親和母親不曾傳話,不必前去打攪。”陸守安笑著看向蕭千寧說道:“大嫂和二嫂也是如此過來的,只管好自家院中事就足夠了?!?br>“你若是覺得清閑,想經(jīng)營什么鋪子也是可以的?!?br>陸守安看著蕭千寧一副不相信自己言辭的的樣子,無奈嘆氣道:“罷了,你去母親院里,讓母親跟你說?!?br>蕭千寧滿懷狐疑的去了正院里,當(dāng)真見到婆母王氏是一副剛剛起身的樣子,且并不見大嫂和二嫂前來請安。
王氏招手叫了蕭千寧近前道:“來的這樣早,還未用膳吧?”
“正好,陪著老婆子吃點。”王氏確實是個沒架子的婆母,笑呵呵的沖著下人吩咐下去了。
“來坐下說話,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這般拘謹(jǐn)?!蓖跏虾⑹捛幚铝?。
王氏與陸首輔是少年夫妻,聽聞陸首輔剛得了秀才之名的時候就娶了王氏,夫妻和睦一路相攜走至今日,這院里始終清正肅然,陸首輔也全然沒做出那些話本子里,拋棄糟糠妻的糊涂事來,否則也不會有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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