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那游走的真氣便他周身原本不通的經(jīng)脈全部打通,真氣游走順暢之后,幕塵的身體可以得到真氣滋養(yǎng),自然狀態(tài)就會逐漸好轉(zhuǎn)。
幕塵知道,只有改善身體狀態(tài)之后,他才能順利進入大宗師境界。
“看來,還得想辦法買些補藥才行,單純依靠真氣滋養(yǎng),過程實在太慢。”
幕塵喃喃說著,他知道,買一般的補藥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而昂貴的補藥自然有效,但是卻奇貴無比!
看來,今天晚上的賭約,得想辦法弄點銀子才行……
幕塵躺在床上想著想著,便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未時末,燕北王府來了一位貴客。
甚至于,堂堂燕北王幕青山也要親自到門口去迎接。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與燕北王府有婚約的錦詩郡主。
門庭外,一身白衣素裙的錦詩郡主,在兩名婢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她抬頭望著府門高處匾額上的“燕北王府”四個字,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座異姓王的府邸。
“幕伯王,錦詩這次叨擾,是想親手給幕白上香祭拜……”
說這話的時候,錦詩眼中是帶著憂傷的,足見她對于幕白是動了真感情的。
他們二人本就是大胤朝名聲在外的青年才俊,雖然二人只遠遠見過寥寥一兩次面,甚至連肌膚之親都沒有,但是以前的錦詩郡主一直都很仰慕幕白。
只是,可惜,本該是檀郎謝女、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佳侶,如今卻只得陰陽兩隔。
幕青山聞言卻是長嘆一聲,頹然道:“你和白兒都是好孩子,只是,天公不作美,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沒能庇護好幕白,愧對你二人了!”
“幕伯王這是說的哪里話,幕白他一身英氣,戍守邊關(guān),雖戰(zhàn)死沙場,卻是忠君為國!能與這樣的人有過婚約,錦詩,不曾后悔……”錦詩郡主頷首而言。
燕北王府中,幕青山陪著錦詩郡主來到靈堂。趙蕓燕見狀連忙起身,上前施禮。
錦詩郡主靜靜地望著靈桌上幕白的牌位,婢女遞過來三炷點燃的香,錦詩郡主接過香,微微一拜,隨后便插入香爐中。
靈堂內(nèi),幕青山等人都沒有出聲,四周很安靜。錦詩郡主上完香后,就站在靈牌前靜靜看著,就像是在看這位故人的最后一眼。
從靈堂出來,錦詩郡主便屏退了兩名婢女,似乎與幕青山有話要講。
“郡主,本王看你面色孱弱,聽聞,你前些日子在回城途中遇人刺殺,可是受了些傷?”幕青山見錦詩郡主看上去有些虛弱,便出聲問道。
關(guān)于錦詩郡主遇刺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隱秘之事,朝中很多人都知道。
錦詩郡主點了下頭:“是受了些傷,不過,幸好遇到一個人,他……幫我提前處理傷口,才沒有傷的很重!”
說到處理傷口的時候,錦詩腦海中浮現(xiàn)出幕塵的樣子,然后眼中有一閃而逝的羞怒。
“一個人?是何人搭救于你?”幕青山繼續(xù)問道。
錦詩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個……讓人有些討厭的人吧……”
說到這里,不知道為什么,一向口齒伶俐的錦詩郡主也變得含糊起來,就像是在隱瞞什么事情。
好在幕青山?jīng)]有繼續(xù)追問。
錦詩郡主清了清嗓子,終于開始進入正題,她對著幕青山十分鄭重其事地說道:“幕伯王,我與燕北王府的婚約,是幕伯王你求的陛下旨意,我本意是中意于幕白的,所以,之前我并沒有反對這個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