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訓練?!鼻亓铱聪虮娙?,“等孫勝碰得頭破血流時,就該咱們出場了?!?br>眾人對視,眼中都燃起火焰。
他們跟著秦烈,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危險。
但這一次,他們選擇相信。
夜色再次降臨。
秦烈站在院中,仰望星空。
孫勝在調(diào)兵,趙大海在猶豫,胡人在暗處。
而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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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勝的動作比秦烈預想的還快。
第二天一早,他就從趙大海那里要來了調(diào)兵權。
三十名精壯戍卒,加上他自己的二十名親兵,湊足了五十人。
還從武庫領了十張弓、兩百支箭,以及五天的干糧。
趙大海雖然猶豫,但架不住孫勝再三保證,加上秦烈“發(fā)現(xiàn)”的據(jù)點確實可疑,最終還是同意了。
“孫總旗,務必小心?!壁w大海叮囑,“若遇強敵,不可硬拼,立即撤回?!?br>“大人放心!”孫勝信心滿滿,“區(qū)區(qū)幾個胡狗,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著孫勝帶兵出堡,秦烈站在堡墻上,面無表情。
李鐵柱站在他身側(cè),低聲道:“什長,咱們什么時候動?”
“等?!鼻亓抑徽f了一個字。
孫勝的隊伍浩浩蕩蕩往鬼哭澗去。
秦烈一直目送他們消失在北方雪原,才轉(zhuǎn)身下墻。
回到營房,十個人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
秦烈掃視眾人:“今天不訓練。所有人,檢查裝備,帶上三天干糧,半個時辰后出發(fā)。”
“去哪?”劉二狗問。
“救人。”秦烈淡淡道。
眾人面面相覷,但沒人多問。
三天來的訓練和賞罰,已經(jīng)讓他們形成了條件反射——服從命令。
半個時辰后,十一人輕裝出堡。
秦烈沒帶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