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閃過。
林凡只覺得脖頸一涼。
一把鋒利的匕首,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柳若煙手中。
正死死抵在林凡的喉結上。
只要林凡再敢動一下,鋒利的刀刃就會立刻割斷大動脈。
“誰教你的這種手法?”
柳若煙坐起身,紅紗半遮半掩。
雖然毒痛已解,但那股燥熱卻讓柳若煙的聲音聽起來格外酥軟。
只是眼中的殺機未減分毫。
林凡舉起雙手,心臟劇烈跳動。
但臉上卻強裝鎮(zhèn)定,腦中迅速構建著最合適的話術。
“回夫人,奴才……奴才家傳的推拿手藝,專治跌打損傷、疏通經(jīng)絡。剛才見夫人痛苦難當,情急之下死馬當活馬醫(yī),用疏通氣血的手法嘗試按壓,沒想到真的有效?!?br>“家傳?”
柳若煙冷笑一聲。
手中的匕首微微往前送了送,刺破了林凡的一層油皮。
鮮血順著刀刃流下。
“這‘千機引’的毒,除了下毒之人,世上無人能解。你一個低賤的家丁,竟然能壓制住毒性?”
那雙美眸死死盯著林凡,像是要看穿林凡的靈魂。
“說,你是誰派來的奸細?是大夫人?還是……太子?”
林凡心中一驚。
這女人果然不簡單,竟然瞬間就猜到了這么多。
但不能認。
認了就是死。
“夫人冤枉??!奴才真的只是個家丁!奴才若是奸細,剛才……剛才夫人神志不清時,奴才早就動手了,何必還要費力幫夫人解毒?”
林凡大聲喊冤。
聲音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顫抖,眼神卻透著一股“被誤解的忠誠”。
柳若煙瞇起眼睛,似乎在權衡林凡的話。
片刻后,柳若煙手中的匕首并沒有放下,反而露出了一抹極其妖冶的笑容。
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卻讓林凡感到一股寒氣直沖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