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意猛然愣住,掙扎著便要去踢他,卻又被他扯過扎在發(fā)間的絲帶,纏住了盈盈一握的腳腕。
“周溫宴,你卑鄙!無恥!他喬明洲關(guān)我屁事!”
“岑映霜就在隔壁,你就不怕她......”
男人臉色徹底沉下來,拇指粗暴地揉 搓過她的嘴唇:“聽著知意,這件事我已經(jīng)計劃了三年,絕不可能功虧一簣!”
“我只有一個條件,幫我,只要周家同意霜霜進門,我會立刻放你走!”
真是可笑!
原來他留下她,還是為了襯托岑映霜的溫婉得體,讓她當(dāng)那岑映霜的對照組!
喬知意還欲反抗掙扎,可也是這時,樓下卻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的一聲,緊接著走廊上傳來大喊聲。
“不好了,舞廳樓下爆炸起火了!”
也是這時,周溫宴立馬松開她,轉(zhuǎn)身奔出去的一瞬間,喬知意聽見了他嘴間的呢喃:“霜霜!”
這一刻,顧不上心臟間的窒息,她拼命喊他:“周溫宴,你滾回來,給我松開!”
可回答她的,只剩房門關(guān)合的震響。
喬知意一路從沙發(fā)滾到地面,她咬牙掙扎,好不容易挪過去撞開了那扇門,卻又在飄著濃煙的走廊里,看見了周溫宴。
只見他單手抱著岑映霜,拿打濕的毛巾小心捂著她的口鼻。
女人似是不滿,翹著腳尖在他懷里扭動:“周溫宴,你弄疼我了!你別管我,你的女人就躺在后面,你去管她好了!”
可隔著長長的走廊,周溫宴分明回頭看了喬知意一眼,卻又很快收回復(fù)雜的視線。
“不重要?!?br>“沒有別的女人,霜霜,我心里自始至終只有你!”
說完,他抱著女人便快步?jīng)_下了樓。
喬知意望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自嘲的笑里,終究是沒忍住那滴眼淚。
可濃煙滾嗆,不等她掙扎滾下樓梯,便被徹底嗆昏了過去。
醒來時,喉嚨里一陣悶酸。
小護士正為她取手背上的針:“喬小姐,您昨晚被好心人送來時好危險,都口吐白沫了,醫(yī)生說,最好再留院觀察一天。”
喬知意卻沒等太久,待恢復(fù)一些體力,她默不作聲地下床,徑直回了喬家。
踏進那所熟悉的喬家宅子。
客廳里傳來一道溫柔的輕笑:“媽媽,這婚服好配您,結(jié)婚時穿一定好看!”
喬知意腳步頓住,渾身的血液幾近逆流。
想不到,她竟看到了岑映霜,挽著那位身穿喜服、即將被喬父娶進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