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時,喬知意才知道,外面早已變了天。
一則她深夜與陌生男人去招待所的報紙頭條,將她再度推至南城的風(fēng)口浪尖。
報紙上的照片清晰地拍到了她的臉,親昵地窩在男人懷里,被抱進(jìn)了招待所。
“忍不了了,這女人要不要臉,又給周少將戴綠帽子!”
“臟死了,周少將是被下蠱了吧,我要是他早就一巴掌扇上去,換個人娶!”
“周家造了什么孽,兒子偏要娶個禍害,真是家門不幸啊!”
喬知意怔怔聽著門外幾個醫(yī)生護(hù)士的閑聊,竟忽然笑起來。
原來,昨晚周溫宴將她迷暈帶去招待所,又是為了抹黑她,替岑映霜鋪路......
她笑著笑著,伸手抹去臉頰上的冰涼,心中像是徹底空掉一塊,灌過風(fēng),卷走了所有尖澀的疼痛。
不就是聲名盡毀啊,她喬知意何曾在乎。
她巴不得周溫宴趕緊娶了岑映霜,那樣,她也好徹底離開!
這一次,喬知意在醫(yī)院連住三天。
沒有人來看她一眼,雖然,岑映霜的病房就在隔壁。
這三天里,她聽見過喬明洲與林薇匆匆趕來的心疼,聽見過周溫宴替人涂藥、哄人入睡的輕笑,也聽見過岑映霜無理取鬧的撒嬌......
聽到最后,一顆心竟也能靜如死水。
直到三天后,終于有人推開了病房門。
周溫宴將一件紅裙放在床邊,態(tài)度不覺放軟:“收拾一下,帶你回周家參加生日宴?!?br>8
喬知意淡淡掃他一眼,諷刺地笑了:“周溫宴,你還真是生怕周家不會把我給撕了!”
男人輕咳一聲,卻沒反駁。
剛給她造出一段人盡皆知的出軌,轉(zhuǎn)頭就要帶去家宴耀武揚威,這周家,估計也要忍到頭了......
“不得不說,你聯(lián)合喬明洲,拿我媽來要挾我,真是無恥又卑鄙!”
她拎起那件紅裙甩在他頭上:“行,既然你費盡心機(jī)要娶岑映霜那種貨色,我讓你如愿!”
喬知意不顧身上包扎的傷口,穿著那身性感紅裙,陪周溫宴回了老宅。
鞋跟被她踩得噠噠響,搖曳勾人的身姿,愣是引來全場側(cè)目——
“周少將瘋了吧,這可是周夫人生日宴,真是一點臉面也不給周家留?”
“我也震驚,這女的都亂搞了,他也不分手?還要帶回來娶?”
“我要是周夫人,扯破臉皮也不可能讓她進(jìn)門!”
周溫宴已被叫去了后院,喬知意無所謂地扯唇,仰頭灌下一口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