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夫人冷眼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噗地笑了。
“瞧你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兒,好像我能吃了你似得?!?br>宋憐便被她笑得有些局促,“夫人見笑了?!?br>“今晚十五,他推了好幾個宴飲應酬,只想見你,你可別給他臉色看。”
宋憐能說什么,這是陸九淵給她臉了。
“妾必當盡心盡力。”
“嗯?!卑矅蛉藫u著扇子,也不急,也沒有下一步吩咐。
宋憐便也只能干坐著。
船又順流行了一會兒,小福從外面進來,“夫人,到了。”
安國公夫人便伸手牽了宋憐的手,“走吧,送你過去。”
她還摸了一下她的手,“哎喲,這軟的膩的。聽說你會繡一百二十八毛的香囊?”
宋憐:……
這怎么傳到她這兒了。
安國公夫人自然是從太后那兒聽來的。
宋憐立刻識相道:“來日精心繡一只,獻與夫人,希望夫人不要嫌棄?!?br>“嗯,這還差不多。沒讓我白忙活?!?br>她牽著宋憐,到了甲板上。
畫舫旁邊,不知何時停了一只小小的烏篷船。
一個艄公,披著蓑衣,戴著斗笠,撐著船。
宋憐:……
“下去吧?!卑矅蛉溯p推宋憐。
宋憐沒招了。
現(xiàn)在就算面前是個屎坑子,她也得跳。
于是,她小心翼翼又踩著跳板,上了烏篷船。
“走了啊,你慢慢玩?!卑矅蛉艘厕D(zhuǎn)身進了畫舫。
畫舫在水面上,緩緩調(diào)轉(zhuǎn)船頭,逆流而上,回去了。
沒了大船的燈火,小小的烏篷船,孤零零漂在水中央。
周遭的河水黑沉沉的,一片安靜。
只有一輪圓月,懸于大河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