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奪走葉洵的一切,上官云卿只是第一個,終于一天他要將穆凌霜帶回府中。
緊接著。
禮部官吏走上前來,望著擂臺下的眾人,緩緩開口,“既然今日......”
他的話還沒說完。
葉洵緩緩起身,直奔擂臺。
周圍眾人望著登上擂臺的葉洵,十分震驚,嘩然一片。
“不是吧,廢......廢太子也要登臺?他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
“哈哈哈......滑稽,滑天下之大稽。難不成這廢太子又要做一首風(fēng)月之所的打油詩嗎?”
“怪哉,怪哉。廢太子不是傻了吧,剛剛被廢,竟然還敢來參加文擂?他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我看他是舍不得上官云卿,本來是他的良娣,卻要被吳王奪走,他今后還有何顏面于上京城立足?”
“廢太子那點(diǎn)墨水,還敢打文擂?今日陛下就在曲江樓中,一會兒陛下非要沖出來打斷他的腿不可?!?br>......
擂臺下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敬佩葉洵的勇氣,光著屁股追賊,膽兒大不嫌寒磣。
望著登上擂臺的葉洵。
葉濤亦是一愣,隨即揚(yáng)起微笑。
既然葉洵自取其辱,他斷然不會讓葉洵失望,他要讓葉洵知道,誰才應(yīng)該是大夏太子,他要當(dāng)著葉洵的面奪走上官云卿。
隨即,葉濤望著葉洵,面帶譏諷。
“皇兄,你若是缺錢,臣弟著人給你送便是。”
“你貿(mào)然登臺,丟的可是父皇的臉,辱沒的可是皇室的名聲?!?br>“你那首名滿天下的《紅袖招》......”
聽著葉濤的話。
擂臺下傳來陣陣笑聲。
聽著葉濤的話。
葉洵緩緩抬頭,眼眸淡漠,“葉濤,你原本就是本王的一個小跟班而已。你忘記當(dāng)初在本王身后搖尾乞憐的模樣了?你忘記給本王端尿壺的事了?”
葉洵被廢太子之位,正處于人嫌狗不待見的階段。
他光腳不穿鞋的,斷然不會任憑葉濤侮辱。
“你!”葉濤被葉洵揭露傷疤,回想著以前對葉洵的種種諂媚,咬牙切齒,目眥欲裂。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