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每一個(gè)望向葉洵的人,都有不同的表情。
驚艷聲有之,欽佩聲有之,叫罵聲有之,嫉妒聲有之,興奮聲有之......
質(zhì)疑之聲依舊有之,但至少減了七成。
“好詩,好詩......”蘇瑾佇立臺(tái)下,望著臺(tái)上風(fēng)輕云淡的葉洵,眼眸復(fù)雜,“廢太子,你身上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你作弊!”葉濤指向葉洵,眼眸猩紅,怒火中燒。
葉濤一聲怒吼,令全場再次陷入安靜。
皇子之間互相廝殺,又是上佳談資。
“哦?”葉洵倒是并不驚慌,望著葉濤,淡淡道:“那你可有證據(jù)?”
葉濤怒吼道:“你根本就不會(huì)賦詩,你這是欺君之罪,你之前......”
后面的話,他沒敢說,若是說了,雖然可能重創(chuàng)葉洵,但對他卻沒有半分好處。
葉洵淡淡道:“沒有證據(jù),你就是誣陷。父皇出的題,你說本王作弊,你的意思就是父皇故意泄題給本王?”言及此,他眼眸微瞇,言語漸寒,“你敢質(zhì)疑圣上???你找死嗎???”
此話落地。
葉濤心下一緊,顫抖道:“你......你胡說八道!”
自古以來,天家最無情,先君臣后父子,饒是皇子,也斷然不敢質(zhì)疑皇帝。
況且今日可是當(dāng)著天下文人之面。
葉濤沒想到,一向荒誕無比,聲色犬馬的廢物太子,今日竟變的如此牙尖嘴利,差點(diǎn)讓他栽了跟頭。
見他驚慌失措。
葉洵嘴角微揚(yáng),淡淡道:“皇兄今日可不是與你來逞口舌之利的?!?br>“梅蘭竹菊,四君子。品格分別為:傲、幽、堅(jiān)、淡。”
“梅:探波傲雪,剪雪裁冰,一身傲骨,是為高潔志士;蘭:空谷幽放,孤芳自賞,香雅怡情,是為世上賢達(dá);竹:篩風(fēng)弄月,瀟灑一生,清雅澹泊,是為謙謙君子;菊:凌霜飄逸,特立獨(dú)行,不趨炎勢,是為世外隱士?!?br>“你連四君子的品格都不明白,還閑的跟皇兄在這里叫囂?但凡你平日里多讀點(diǎn)書,也不會(huì)像斷脊之犬一般,在你皇兄面前,狺狺狂吠!”
“本王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聽著葉洵的侮辱。
葉濤氣的面色鐵青,指著葉洵,手指顫抖,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不明白,前幾日還是一個(gè)被逐出宮的廢物太子,今日怎么跟變了個(gè)人似的。
口齒伶俐,巧舌如簧......
周圍文人聽著葉洵的話,又是一陣驚呼。
古往今來,能將四君子品格披露如此清晰的,葉洵乃第一人。
他們不明白,葉洵究竟對四君子有多深的研究,才會(huì)悟的如此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