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站起身來,“國公,既然有客人,那我便不打擾了,如今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府了。”
“哈哈,好......”魏無忌笑了笑,“既然如此,老朽便不留殿下,殿下慢走?!?br>葉濤點了點頭,“告辭?!?br>隨后他被管家引著,從前廳后門而出,向國公府后門而去。
緊接著。
魏無忌又到了蒲團之上,端起茶盞輕抿—口。
半個時辰后。
魏風于廳外折返,近上前來,沉吟道:“父親,秦王依舊站在府外不肯離去。”
“還沒走?”魏無忌眉頭擰成—字川,放下手中杯盞,“他深夜前來,所謂何事?”
魏風微微搖頭,“秦王不肯說,執(zhí)意要見您,他說父親若是不見他,他便不走了,還說人命關天。”
“哼......”魏無忌不屑冷哼,“幼稚?!彪S即又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人命關天大事?!?br>“是,父親。”魏風微微點頭,向廳外而去。
片刻。
府門再次打開。
魏風看著葉洵,緩緩道:“殿下,父親要見你?!?br>聞言,葉洵抬頭,微微揖禮,“謝表哥。”
雖然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好,但兩人卻是親表兄弟。
不過之前倒也不是葉洵跟魏風不好。
而是魏風壓根看不上他這太子表弟。
見他這副落魄的模樣。
魏風十分無奈,“殿下客氣,跟我進來吧?!?br>夜,大雨傾盆。
鎮(zhèn)國公府。
前廳。
葉洵渾身濕透,身上的雨水順著衣衫緩緩流淌在地板上。
魏風遞給他—條手帕。
葉洵感激的點點頭,隨手擦了擦。
魏無忌面帶冷漠,望向葉洵,沉聲道:“不知秦王殿下深夜造訪,有何貴干?”
望著他這副落魄的模樣,魏無忌沒有半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