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夜晚,冷風泠冽,吹的我的臉都僵硬成一片,連哭都忘記應該如何做。
街頭刺耳的汽車剎車聲拉回我飄遠的思緒。
讓我沒由來的想起當初我跟孫嘉的那場車禍。
那場讓我的后半生都毀于一旦的車禍。
那是一個尋常的午后,孫嘉告訴我他送我去舞團,上車前他接了一個電話。
不過幾分鐘的事情,他的神色看上去就有些不太好,我以為是他身體不舒服,于是開口詢問他,他卻搖搖頭,用著慘白的臉色告訴我沒事。
車子平穩(wěn)的在路上行駛著,我喋喋不休地對他說著各種舞團的趣事,他只是淡淡的應著。
其實那個時候的我就應該發(fā)現的,發(fā)現他的不對勁,發(fā)現他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眼下。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大貨車沖過來的時候還錯把油門當成剎車去踩。
而我更不會這樣傻傻的用自己的身體去護著他讓他免于受到生命危險。
我渾身是血的送到醫(yī)院,醫(yī)生告訴我爸媽,因為我的腿受到巨大的撞擊,極有可能會需要截肢才能抱住我的生命。
可是作為芭蕾舞蹈演員的我,我的腿就是我的生命。
就當我在病房瘋狂發(fā)泄著自己情緒的時候,孫嘉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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