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娘子,休息吧,今天晚上應(yīng)該太平了。”林硯拉著蘇清影的小手,上了那張茅草床。
林家村中間的位置。
有一處全村最好的宅院。
這處宅院,竟然是一處石頭壘起來的房子。
此刻,房子里面亮著燈,林守田坐在堂屋的桌子旁,正在冷眼看著前面的三個人。
這仨人,不是旁人,正是今天晚上去林硯家的田二、田雞和田孬蛋。
田雞的那只腳還在流血,疼的齜牙咧嘴的,卻是不敢再叫出聲來了。
而田孬蛋的耳朵處也是如此,鮮血順著側(cè)臉不斷的往下流淌著。
他用手捂著掉了耳朵的地方,疼的直流淚。
“媽的,守田哥,這小子肯定早有準備,竟然有埋伏的陷阱?!碧锒械馈?br>“田二,要不你去大街上叫,讓林家村所有人都聽到?”林守田陰陰的說道。
田二立刻就捂住了嘴,然后抽了自己臉上一巴掌,小聲說道:“他媽的,他墻下,竟然有尖木棍,把田雞的腳都扎透了?!?br>“守田哥,疼死我了,讓嫂子給我包扎一下吧?!碧镫u哭咧咧的說道。
“自己去包,蠢貨一個,就不知道看看地上嗎?”林守田拿著一塊破布丟了過去。
田雞只好自己拿著破布包扎起來。
“我的耳朵,還有我的耳朵呢?!碧镓疤鄣氖箘乓е溃挾际菑淖炖飻D出來的。
“你的耳朵怎么回事?”林守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剛進去,嗖的一下,一個東西就過來了,然后我的耳朵就沒了。”田孬蛋一只手捂耳朵,一只手抹眼淚。
“弓箭?”林守田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守田哥,林硯怎么可能有弓箭?”田二道:“他那個破家里面,怎么可能趁那種東西?”
“就算是有,林硯那把子力氣,走路都費勁,又怎么可能射的出來?”林守田說道:“他老婆更不可能了?!?br>“難道,他有幫手?”田二驚訝的問道。
“不可能?!绷质靥镆Я艘а溃骸昂昧?,你們回去吧,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說,明天我再去探探路,總能弄清怎么回事?!?br>林硯和蘇清影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精神很足。
而林硯的身體,現(xiàn)在也變得越來越好。
雖然力氣還是不怎么足。
但是,精神和力氣的增加,都是極其明顯的。
整個人都看著越來越硬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