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和李麗質(zhì)也是俏臉緋紅。
長孫皇后連忙拉住丈夫的袖子,低聲勸道:“夫君,息怒,魏公子他……許是率性之言?!?br>她雖也覺得魏無羨言語粗鄙,但心中卻也不得不承認,魏無羨說的沒錯。
李麗質(zhì)則是一臉擔憂。
她理解魏無羨的務(wù)實和無奈,但也為他如此直白地頂撞父皇而心驚肉跳。
李世民被長孫皇后拉著,重新坐下。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頭怒火壓下,目光再次看向魏無羨:“魏縣令,你才華出眾,心思機巧,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有更大作為!”
“假如……我是說假如,陛下偶然得知你的才能,賞識于你,甚至……有意招你為駙馬,許配一位公主與你……”
李世民話音未落,魏無羨嗤笑打斷道:“駙馬?狗都不做!”
做駙馬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尤其是大唐的駙馬!不僅會被戴帽子,還有可能成為炮灰!不信請看千古綠帽王房遺愛!
魏無羨不屑撇嘴。
“……”
“哐當!”
李麗質(zhì)手中的湯匙失手掉落在瓷碗里,俏臉發(fā)白,鳳眸睜大,難以置信地看向魏無羨。
他……他竟然如此厭惡駙馬這個身份?那自己這個大唐嫡長公主,在他眼中又算什么?
一個可以同甘共苦、甚至已有肌膚之親的阿月,但如果加上公主和駙馬的名頭,就變成了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噩夢?
要不是長孫皇后在桌下死死拽著李世民的手,李世民此刻恐怕已經(jīng)暴起,將眼前這個狂妄到極點的混賬東西給撕了!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看向魏無羨的眼神已經(jīng)不是看一個官員或者拐走女兒的混蛋,而是像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一個褻瀆皇室尊嚴的死敵!
魏無羨見狀,心頭不禁泛起了嘀咕。
這老登有病吧?反應這么大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李世民呢!
長孫皇后心中也是巨浪滔天,她抬起鳳眸,看向魏無羨。
“魏公子,何出此言?駙馬乃是皇親,地位尊崇,多少人求之不得!怎么到了你口中,竟……竟如此不堪?”
魏無羨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地位尊崇?嬸嬸,您莫不是被那些表面光鮮給騙了?”
“什么駙馬,說得好聽是駙馬,說得難聽點,不就是皇家贅婿嗎?”
“娶了公主,就得住進公主府,公主是君,駙馬是臣!公主不高興了,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小心賠笑臉!”
“稍有不慎,被公主告到宮里,輕則申斥,重則挨打!這哪里是娶妻?分明是請了尊祖宗回來供著!”
“終日仰人鼻息……這等憋屈日子,不是狗都不做是什么?反正我魏無羨是絕不做什么狗屁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