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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叫做《嬌嬌一紅眼,大佬他插翅難逃》,是作者“五命死芒”寫的小說,主角是云媞鐵木劼。本書精彩片段:為了保護疆土家國,她成為和親女子,去敵國和親。和親隊伍剛到境外時,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輕蔑看了她一眼,便斷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覺,我是不會看上你的?!笨僧斕焱砩?,他便將她拉進營帳,百般折磨。后來他說,等他玩夠,就將她送給軍營中的將士們。誰知將士們等了多年,都沒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為她洗手作羹湯,將她寵成寵妃。為了守護家國,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愛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沒有過本王?”...
主角:云媞鐵木劼 更新:2026-04-17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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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云媞鐵木劼的其他類型小說《嬌嬌一紅眼,大佬他插翅難逃結局+番外》,由網(wǎng)絡作家“五命死芒”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小說叫做《嬌嬌一紅眼,大佬他插翅難逃》,是作者“五命死芒”寫的小說,主角是云媞鐵木劼。本書精彩片段:為了保護疆土家國,她成為和親女子,去敵國和親。和親隊伍剛到境外時,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輕蔑看了她一眼,便斷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覺,我是不會看上你的。”可當天晚上,他便將她拉進營帳,百般折磨。后來他說,等他玩夠,就將她送給軍營中的將士們。誰知將士們等了多年,都沒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為她洗手作羹湯,將她寵成寵妃。為了守護家國,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愛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沒有過本王?”...
鐵木劼沒聽她說完,直接掀開了云媞裹著的毛毯。
毯子下的身軀蜷縮著,穿著那套灰撲撲的衣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纖細的、同樣泛著粉紅的脖頸。她似乎感覺到了冷,無意識地往殘留著他剛才帶來的寒氣方向縮了縮,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灼熱。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驚惶或隱忍蒼白的小臉,此刻因高熱而染上緋紅,竟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的艷色。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顫動,像瀕死的蝶翼。
“去叫巫醫(yī)?!彼逼鹕恚瑢ι砗蟮氖绦l(wèi)下令,聲音不容置疑。
跪在地上的侍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小聲提醒:“大汗,烏雅姑娘她……下午來過,送了藥,但公主沒喝……”
鐵木劼的目光驟然一寒,掃過那侍女,嚇得她瞬間噤聲,渾身發(fā)抖。
“本王說的是,叫巫醫(yī)?!彼蛔忠活D地重復,每個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老的?!?br>侍衛(wèi)領命,立刻轉身沖入了風雪中。
鐵木劼不再理會那侍女,彎腰,將蜷縮著的云媞連人帶毯子一起打橫抱了起來。她的身子輕得過分,抱在懷里,那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料和毛毯清晰地傳遞過來,伴隨著細微的、無助的顫抖。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內(nèi)帳那張巨大的床榻,將她放在厚厚的獸皮上。動作算不上溫柔,卻也沒有了平日的粗暴。
老巫醫(yī)很快被請來了,是一個須發(fā)皆白、臉上布滿皺紋的老人。他恭敬地向鐵木劼行禮后,上前為云媞診視。
鐵木劼就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影在跳動的火光下投下沉重的陰影,籠罩著榻上昏沉的人兒。他沉默地看著老巫醫(yī)翻開云媞的眼皮,查看舌苔,又細細地號脈,整個過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緊抿的唇線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老巫醫(yī)診視完畢,起身回話:“大汗,這位姑娘是感染了嚴重的風寒,外加……心思郁結,體質虛弱,以致邪氣入體,來勢洶洶。需立刻用猛藥發(fā)散,再佐以溫和之藥固本培元,好生將養(yǎng),否則恐有性命之憂。”
“用藥。”鐵木劼只吐出兩個字。
老巫醫(yī)連忙寫下藥方,自有侍從飛快地去取藥、煎制。
帳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還有榻上昏睡不醒、偶爾發(fā)出痛苦囈語的云媞。鐵木劼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因高熱而不斷沁出細汗的額頭。她似乎很難受,眉頭緊緊蹙著,嘴唇無聲地翕動,像是在呼喚著什么,細聽之下,似乎是“……母妃……”。
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笨拙地擦去她額角的汗珠。那滾燙的濕度讓他指尖微顫。
湯藥很快煎好送來,黑乎乎的一碗,散發(fā)著濃烈苦澀的氣味。鐵木劼接過藥碗,示意侍從將云媞扶起靠在自己懷里。
她昏沉得不省人事,牙關緊閉,藥汁根本喂不進去,順著嘴角流下,染臟了衣襟。
鐵木劼眉頭緊鎖,盯著那不斷流出的藥汁,眼神晦暗。片刻,他猛地仰頭,自己灌了一大口苦澀的藥汁,然后俯下身,捏住云媞的下頜,迫使她微微張口,將藥汁渡了過去。
如此反復幾次,一碗藥總算勉強喂了下去。
這一夜,鐵木劼沒有離開。
他就坐在床沿,或是站在帳中,聽著外面呼嘯的風雪聲,聽著榻上之人不安的囈語和急促的呼吸。他時不時探手去試她額頭的溫度,在她冷得發(fā)抖時,將她連人帶獸皮一起緊緊裹住,摟在懷里;在她熱得踢開被子時,又用浸了冷水的布巾,動作生硬地擦拭她的額頭和脖頸。
他的動作始終帶著一種與他本性不符的、略顯僵硬的笨拙,仿佛在做一件極其陌生又不擅長的事情。但那懷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熾熱的力度,像一座沉默的山,將懷里的脆弱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領地之內(nèi)。
后半夜,云媞的高熱終于退下去一些,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綿長,沉沉睡去。
鐵木劼低頭,看著懷里終于安靜下來的睡顏。高熱褪去后,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嘴唇也不再那么干裂,微微嘟著,帶著一點稚氣的委屈。長長的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不再像之前那樣驚惶地顫動。
他伸出手指,輕輕拂開黏在她頰邊的一縷濕發(fā),指腹不經(jīng)意間擦過她細膩的肌膚,那觸感溫涼滑膩。
他就這樣抱著她,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聽著帳外風雪漸歇,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深褐色的眸子里,翻涌著連他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復雜難辨的情緒。
直到天光微亮,侍從在帳外低聲請示是否準備早膳,他才像是驟然驚醒,將懷中依舊沉睡的人輕輕放回床榻,為她掖好獸皮被角。"
她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她稍微觸碰一下外面世界,或許……也能試探一下他態(tài)度的契機。
機會來得偶然。
那日午后,鐵木劼難得沒有外出,而是在王帳外間與兩位心腹將領低聲商議著什么。云媞在內(nèi)帳,能聽到他們模糊的談話聲,似乎與春季草場的分配有關。
年長的侍女端著一壺剛煮好的、滾燙的奶茶,小心翼翼地走向外間。在經(jīng)過內(nèi)帳簾幔時,許是地面不平,或許是心神不寧,她的腳絆了一下,手中沉重的銀壺猛地傾斜——
“啊!”侍女短促地驚叫一聲。
眼看那滾燙的奶茶就要潑灑出來,甚至可能燙到路過簾幔邊的云媞。
電光火石間,坐在外間主位、背對著內(nèi)帳的鐵木劼,甚至沒有回頭,手臂卻如同背后長了眼睛般,精準而迅疾地向后一探,一把穩(wěn)穩(wěn)扶住了那即將傾覆的銀壺!
滾燙的壺壁熨帖著他古銅色的手掌,發(fā)出細微的“嗤”聲,他甚至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小心些?!彼曇舫晾?,聽不出情緒,將銀壺推回驚魂未定的侍女手中。
整個過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間。兩位將領似乎也習以為常,并未多言。
內(nèi)帳的云媞,卻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因為那瞬間他展現(xiàn)出的、遠超常人的敏銳和反應,以及那看似隨意卻化解了一場小危機的動作,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更重要的是,他出手了。在她可能被波及的時候。
一個大膽的、近乎荒謬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氣,攥緊了微微出汗的手心,走到內(nèi)帳與外間相隔的簾幔旁,沒有完全走出去,只是站在陰影里,用盡量平穩(wěn),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聲音,輕聲開口:
“大汗……”
外間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兩位將領的目光,帶著驚訝和審視,投向了簾幔后那道纖細的身影。鐵木劼沒有回頭,但他寬闊的脊背,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
云媞能感覺到那瞬間凝聚在自己身上的壓力,她強迫自己繼續(xù)說下去,聲音更輕,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
“我……我想去帳外……走走,就一會兒……可以嗎?”
她說完,便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帳內(nèi)一片死寂。
她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的聲音。
時間,仿佛被拉得無比漫長。
終于,鐵木劼低沉的聲音響起,沒有溫度,也沒有波瀾,只是平淡地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跟著她?!?br>這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候在外面的侍衛(wèi)。
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行”,只是讓侍衛(wèi)“跟著”。
但這對于云媞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驚訝、茫然和一絲微弱雀躍的情緒,瞬間沖上了她的頭頂,讓她幾乎有些暈眩。他……他答應了?他沒有斥責她,沒有冷笑,甚至沒有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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