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渾渾噩噩的上了樓,去了書房,打開了電話,翻出阮清歌離開那天的視頻。
視頻里,阮清歌回來的時候傭人正在收拾東西,
聽到讓她搬出臥室的話,阮清歌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阮清歌絕情的模樣讓沈晏舟心口驀然一痛。
他本以為阮清歌最起碼會猶豫幾分,結(jié)果卻只是他以為。
沈晏舟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了。
他后悔了。
如果知道阮清歌會走,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這么做。
只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
可他還是不甘心,他們在一起那么多年。
就算他有些事情做的不對,阮清歌也不該絕情成這樣。
最后,沈晏舟給住院部打了電話。
阮清歌不在家,不在會所,肯定是在醫(yī)院陪護(hù),畢竟她那么在乎她爸爸。
很快,住院部那邊就接通了:“沈醫(yī)生,您有什么事嗎?”
沈晏舟:“麻煩你去一下我岳父的病房,把手機給我的妻子,我有幾句話想跟她說?!?br>沈晏舟怕他去了,阮清歌不見他,所以先在電話上聯(lián)系。
電話那邊沉吟了許久,然后道:
“沈醫(yī)生,您的岳父幾日前就去世了,您不知道嗎?”
“轟!”的一聲,沈晏舟只覺得腦子嗡嗡的,有些耳鳴。
他使勁拍了拍腦袋,又問:“你剛剛說的話麻煩再說一遍?!?br>他剛剛一定是聽錯了。
電話那邊,護(hù)士不厭其煩道:“沈醫(yī)生,您的岳父前幾天就去世了,我們這邊死亡證明都已經(jīng)開過了?!?br>這次,沈晏舟開的是擴音,想裝聽不到都難。
“啪”的一下,沈晏舟的手機直接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去世了?
怎么會。
林父的身體雖然不太行,但不至于那么嚴(yán)重。
沈晏舟覺得所有人都在騙他,所以他直接開車連夜去了醫(yī)院。
他直奔阮父的病房,里面的燈還是開著的。
沈晏舟推門而入,他就知道,阮父不可能去世的,他們是在說謊。
但這種想法只在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保存,當(dāng)他看到里面住著的是別人時間,男人徹底愣住了。
“怎……怎么是你們,這個病房之前的病人呢?”
沈晏舟還是不相信。
病患:“沈醫(yī)生,怎么是你啊,這個病房之前的病人好像去世了,聽說是手術(shù)沒有及時做,您是之前病人的主治醫(yī)生嗎?”
沈晏舟身上血液驟凝,嘴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護(hù)士連忙趕來,帶著沈晏舟出去,然后跟病患道歉:
“抱歉,沈醫(yī)生最近太忙了,打擾你們休息了,我這就帶他離開?!?br>護(hù)士帶沈晏舟去了護(hù)士臺:“沈醫(yī)生,你剛剛的行為太冒失了,要是病人投訴你,院長知道了肯定會生氣?!?br>從前,沈晏舟是最在乎這些東西了。
但現(xiàn)在,沈晏舟根本都管不上這些。
他拽著護(hù)士,眼里透著紅血絲:“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岳父他沒有死!”
“這一切都是你們在演戲,你們是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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