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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推薦《嬌嬌一紅眼,大佬他插翅難逃》,男女主角云媞鐵木劼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五命死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保護(hù)疆土家國,她成為和親女子,去敵國和親。和親隊伍剛到境外時,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輕蔑看了她一眼,便斷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覺,我是不會看上你的?!笨僧?dāng)天晚上,他便將她拉進(jìn)營帳,百般折磨。后來他說,等他玩夠,就將她送給軍營中的將士們。誰知將士們等了多年,都沒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為她洗手作羹湯,將她寵成寵妃。為了守護(hù)家國,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愛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沒有過本王?”...
主角:云媞鐵木劼 更新:2026-04-14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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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云媞鐵木劼的其他類型小說《嬌嬌一紅眼,大佬他插翅難逃番外+無刪減》,由網(wǎng)絡(luò)作家“五命死芒”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長篇小說推薦《嬌嬌一紅眼,大佬他插翅難逃》,男女主角云媞鐵木劼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五命死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保護(hù)疆土家國,她成為和親女子,去敵國和親。和親隊伍剛到境外時,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輕蔑看了她一眼,便斷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覺,我是不會看上你的。”可當(dāng)天晚上,他便將她拉進(jìn)營帳,百般折磨。后來他說,等他玩夠,就將她送給軍營中的將士們。誰知將士們等了多年,都沒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為她洗手作羹湯,將她寵成寵妃。為了守護(hù)家國,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愛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沒有過本王?”...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zhǔn)地扎在云媞最敏感的神經(jīng)上。
蕭玦!
她怎么會知道蕭玦?!還知道他們……
云媞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手指冰涼。她強(qiáng)作鎮(zhèn)定,冷聲道:“道聽途說之言,烏雅姑娘還是莫要輕信。我有些乏了,姑娘請回吧?!?br>烏雅看著她驟然蒼白的臉色和強(qiáng)裝的鎮(zhèn)定,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冷光。她不再多言,從善如流地行禮告退:“既然如此,公主好生歇息,烏雅告退。”
帳簾落下,內(nèi)帳中只剩下云媞一人,和不安地蹭著她小腿的灰耳。
她僵立在原地,渾身發(fā)冷。烏雅絕不是無心之言!她是故意的!她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特意來告訴她這些?還是在鐵木劼就在前帳的時候?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竄入她的腦海——烏雅是要借她的口,或者說,是借可能隔墻有耳的“巧合”,將蕭玦的存在,將他們過往的關(guān)系,捅到鐵木劼面前!
前帳的議事聲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停在內(nèi)外帳相隔的簾幔處。
云媞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到鐵木劼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深褐色的眸子如同鷹隼,銳利地釘在她毫無血色的臉上。
他聽到了多少?
他站在那里,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不再是近日來的平和與專注,而是恢復(fù)了最初的、令人膽寒的審視與冰冷,甚至……比以往更甚,里面翻涌著一種壓抑的、暗沉的風(fēng)暴。
帳內(nèi)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壓得云媞幾乎喘不過氣。
他聽到了。
他一定聽到了。
烏雅的目的,達(dá)到了。
鐵木劼一步步走了過來,靴子踏在地毯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媞的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指尖,極其緩慢地,拾起了她一縷垂落在肩頭的黑發(fā),在指間摩挲著。
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青梅竹馬?”他低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暴風(fēng)雨前的死寂,“蕭將軍?”
云媞渾身一顫,抬眸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那里面仿佛有黑色的漩渦,要將她吞噬。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聲音發(fā)顫,試圖解釋。
鐵木劼卻猛地攥緊了那縷頭發(fā),力道之大,讓她頭皮一陣刺痛,被迫仰起臉,直面他眼中那再也壓抑不住的、洶涌的暗火。
“告訴本王,”他俯身,逼近她,灼熱的氣息帶著危險的味道,噴在她的唇上,一字一句,如同從齒縫中擠出,“他碰過你嗎?”
“告訴本王,他碰過你嗎?”
鐵木劼的聲音低沉如雷,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云媞的心上。他攥著她頭發(fā)的手指收緊,迫使她仰起臉,直面他眼中那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暗火。
云媞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戾氣嚇得渾身發(fā)抖,淚水瞬間涌了上來。頭皮傳來的刺痛遠(yuǎn)不及心頭的恐慌,她拼命搖頭,聲音破碎不堪:“沒有……真的沒有……我和他……只是幼時相識……”
“幼時相識?”鐵木劼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刺骨的冰寒,“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好一個情深意重!”"
那白狐裘上的暖意,一絲絲滲透進(jìn)她冰冷的肌膚,卻讓她心底更加迷茫。這個男人,前一刻可以輕描淡寫地將她當(dāng)作可以隨意轉(zhuǎn)贈的玩物,下一刻卻又將如此珍貴的寶物隨手賞給她,只為了……不礙他的眼?
她看不懂他。
……
云媞病體初愈,裹著那件招搖過市的白狐裘,在王庭中引起的震動,遠(yuǎn)比那場風(fēng)雪更甚。
白狐罕見,能制成這般完整裘衣的,更是稀世之寶。據(jù)說那是去年鐵木劼親手射殺的雪山靈狐,皮毛完好無損,一直被收在庫房最深處,連最得他看重的烏雅都未曾得賜。
如今,竟穿在了一個戰(zhàn)敗國送來的、朝不保夕的質(zhì)子公主身上!
各種目光如同無形的針,從四面八方刺來。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有赤裸裸的嫉妒,也有深沉的算計。
云媞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如同芒刺在背。她盡量低著頭,加快腳步,只想快點回到那相對封閉的王帳。這件狐裘帶來的不是榮耀,而是更深的孤立和危險。
在經(jīng)過一片較為空曠的場地時,她迎面遇上了烏雅。
烏雅依舊是那副素凈的打扮,站在雪地里,像一株清冷的雪蓮。她的目光落在云媞身上那件白得刺眼的狐裘上,臉上的血色似乎瞬間褪去了一些,連嘴角那慣常的、溫和的笑意,都變得有些僵硬。
她攔在云媞面前,目光像是黏在了那狐裘上,一寸寸地掃過,最終才抬起來,看向云媞的臉。
“云媞公主病好了?”烏雅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wěn),但仔細(xì)聽,能品出一絲極力壓抑的顫音,“真是萬幸。這件狐裘……很襯你?!?br>她的視線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回狐裘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甲掐進(jìn)了掌心。
“多謝烏雅姑娘關(guān)心?!痹茓q低聲道,只想快點離開。
烏雅卻似乎沒有讓開的意思,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云媞更近,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公主可知,這件狐裘的來歷?”
云媞抬起眼,看向她。
烏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苦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去年冬獵,大汗為了獵這頭雪山狐,在冰天雪地里追蹤了三日三夜,險些墜入冰裂縫。他說……這皮毛純凈無瑕,當(dāng)世罕見……”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云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說,要留給最重要的人?!?br>最后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緩,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云媞心上。
最重要的人?
云媞裹在狐裘里的身體微微一僵。所以,他將這“要留給最重要的人”的東西,隨手賞給了她這個“礙眼”的玩物?這更像是一種諷刺,而非恩寵。
烏雅看著她瞬間變化的臉色,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和滿意。她不再多說,側(cè)身讓開了路。
云媞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王帳。她脫下那件沉重而滾燙的白狐裘,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枷鎖,怔怔地坐在角落里。
最重要的人……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明明是烏雅。那他為何要這樣做?是為了羞辱烏雅?還是……為了將她云媞架在火上烤?
她越想,心頭越是冰冷一片。在這草原王庭,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而鐵木劼的心思,比那冰下的暗流更加難以揣測,更加危險。
夜晚,鐵木劼歸來時,身上帶著比平日更重的酒氣。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隨意放在角落矮榻上的那件白狐裘,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再看到蜷在火盆邊,只穿著那套灰撲撲舊衣裙的云媞,臉色似乎更沉了些。
“那狐裘,不合身?”他走到她面前,聲音因酒意而比平日更加沙啞低沉,帶著一股壓迫感。
云媞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那里面似乎跳動著兩簇幽暗的火苗。她想起烏雅的話,心頭一陣澀然,垂下眼睫,輕聲道:“太珍貴了,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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