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當(dāng)張揚(yáng)聽到李廣的暴吼聲后,臉上泛出笑容,向著王心欣等人說道:“呵呵!希望咱們的制服能盡快做好??!可能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要去見景帝了?!?br>許昌被李廣大罵,顏面盡失??赡魏嗡俏某?,不掌軍權(quán),拿李廣沒辦法。而且李廣向來以勇猛見稱,他還真怕李廣發(fā)起火來,對他動手呢!
在心中氣憤下,許昌想到景帝任命竇嬰掌兵,就跑到竇嬰面前大罵李廣不是,要竇嬰處置李廣。
竇嬰耐起性子,好不容易聽完許昌的抱怨后,反罵許昌道:“柏至侯,本侯給你顏面,你可別登鼻子上臉。李廣為朝舟長年鎮(zhèn)守邊關(guān),勞苦功高,本侯并不認(rèn)為他犯下什么大錯!”
許昌沒想到竇嬰也罵他,心中倍感受氣。他吃準(zhǔn)竇嬰不是李廣,不會對他動手,就放膽吼道:“好啊!魏其侯,你這是袒護(hù)下屬,本侯定去陛下處告你!”
這招對別人或許有用,但對竇嬰而言,根本就是在放屁。他連竇老太后都敢頂撞,還怕誰去景帝處告他嗎?
竇嬰一陣?yán)湫?,很無所謂的揮手說道:“呵呵!柏至侯,你想去告本侯,這也未嘗不可!本侯還真不想掌這個兵,守這個關(guān)呢!”
“你......你......”許昌被竇嬰氣得臉色發(fā)青,憤然離去。他也沒臉在雁門停留,灰溜溜的出城奔向定襄,去進(jìn)行他的和談任務(wù)了。
許昌一出雁門,全城守軍歡呼,氣得許昌差些從馬背上掉下地去。
在太守府后院,王心欣見聞許昌被氣走,心中升起焦急。雖然許昌是被李廣和竇嬰所罵走,但起因還是在張揚(yáng)身上,許昌心中定會嫉恨張揚(yáng)。
“張揚(yáng),咱們在漢朝立足不穩(wěn),這樣得罪許昌......不太好吧!”王心欣憂慮說道。
張揚(yáng)聳了聳肩,無奈說道:“王大小姐,這是沒辦法的事。在漢朝中對匈問題上,文主和,武主戰(zhàn),一直不和。咱們要對付匈奴,剿滅恐怖組織成員,就必須跟武將站在一邊?!?br>王心欣是政方的人,對政局上的事一點(diǎn)就明,只得無奈嘆道:“哎!這么看來,咱們的對手不光是恐怖組織成員,還有滿朝的文臣了!”
這是一個無解之局,王心欣和張揚(yáng)都很無奈。要是有得選擇,他們也不想跟滿朝文臣為敵,可現(xiàn)實(shí)卻讓他們無路可選。
就在他們無奈時,竇嬰也沒閑著。他不等許昌向景帝告他,就先將神使之事和許昌的胡鬧寫成奏報,派快馬送回長安。
景帝在長安接到竇嬰的奏報后,就當(dāng)著百官的面,大罵許昌的各種不是。隨后,他親自提筆傳旨,命竇嬰盡快送神使們回長安。
竇嬰接到景帝旨意,在細(xì)看之后,心中各種滋味翻倒,不知該喜還是該憂。景帝雖表現(xiàn)出隆重禮待之意,可在字里行間,卻也透出一絲猜忌。
這時,在太守府的后院中,李廣派人送來了做好的制服。王心欣歡喜接下后,就讓大家換上。
這一換之下,真不得了。王心欣變得更美麗,漂亮得更讓人心動了。美女靠衣裝,果然不假!但張揚(yáng)等人穿上后,也變得更美麗,更漂亮,可就大大不妥了。
張揚(yáng)悲劇的看著一身金燦爛的衣服,心中叫屈無門。這顏色,這式樣,穿在王心欣身上,簡直就是絕配,可穿在他們身上,怎么感覺太娘腔了呢?
趙德柱沉默了,郭陽傻眼了??啥硕疾桓疑显V,只能求助的看向張揚(yáng)。
張揚(yáng)心中有氣,看他也沒用,這叫自作自受。而且看王心欣那喜歡的樣子,想要勸動王心欣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王心欣將張揚(yáng)、郭陽和趙德柱的哀求眼神無視,見竇嬰和李廣進(jìn)到后院,就迎了上去。
竇嬰和李廣見王心欣換上新裝后,如眼前一亮,紛紛大加贊美。
那個女子不愛聽贊美之言呢?王心欣心中歡喜一片,趕忙殷勤的為二人倒茶,跟二人閑聊了起來。
張揚(yáng)他們也不好再呆在房子,只得步到院中,向竇嬰和李廣走去。
他們不出來還好,這一出來,可就驚住了梗直老實(shí)的李廣了。
“卟!”李廣見到張揚(yáng)等人的樣子,被嗆得噴出茶水,扯著嗓子驚呼道:“??!張神使,你們這身衣服,也太......”
竇嬰在旁聽著,心中大叫不妙。要是讓李廣道出實(shí)話,不是傷了張揚(yáng)等人的心嗎?他急忙一拉李廣,尷笑著出聲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