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曾先生快步走下來,接過羊皮卷和密信呈給秦山。
秦山展開一看,臉色越發(fā)陰沉。
上面的行軍路線圖畫得清清楚楚,那條紅線直插云州腹地。
若是真的……后果不堪設想。
“你說……你全殲了一支天狼精騎?”
秦山抬起頭,死死盯著周起,“多少人?”
“回大人,包括一名百夫長在內,共計二十人?!?br>“二十人?”秦山冷笑一聲,“就憑你那個只有五個人的破烽燧?周起,謊報軍功可是死罪!”
這種戰(zhàn)損比,就連他手下最精銳的親衛(wèi)營都不一定做得到。
幾個守烽燧的大頭兵?簡直是天方夜譚。
周起沒解釋。
他轉身指了指門外:“大人若是不信,可移步一觀。標下把那二十顆腦袋都帶來了,就在門外。”
秦山瞇了瞇眼,大步流星地走出書房。
院子里,朱壽正牽著那兩匹馬瑟瑟發(fā)抖。
秦山一眼就看到了馬鞍上掛著的那兩串凍得硬邦邦的包裹。
“打開!”
周起上前,拔出腰刀,挑開其中一個包裹的系繩。
“咕嚕嚕——”
幾顆人頭滾落在地。
發(fā)辮、刺青、猙獰的面容,典型的天狼人特征。
秦山是老軍伍,一眼就認出來了。
“真的是天狼精銳……”
秦山倒吸一口涼氣,再看向周起時,眼里的懷疑變成了震驚,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欣賞。
這小子,是個將才!
“大人。”
周起適時地把手里那匹黑鬃馬的韁繩遞了過去。
“這匹黑鬃馬,便是那百夫長的坐騎。標下見其神駿非凡,想著只有大人這樣的英雄才配得上它,特意帶來獻給大人?!?br>秦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他伸手拍了拍黑馬的脖頸,那馬打了個響鼻,確實是匹千里挑一的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