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被囚在深宮,老皇帝無法行房,便以酷刑折磨我為樂。
鞭打、蠟燭燙甚至是被他用鐵鏈像狗一樣拴著。
每一次瀕死,我都想過送信求救。
直到聽說,厲隨安回京迎娶謝云笙的消息。
他娶她時用了鑲滿鮮花的轎子,請了江南的繡娘做了喜服,抬來二十年的花雕酒。
這都是他曾答應我的。
如今,卻許給了另一人。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
碧桃氣的抽噎:
“他們都沒有心!定遲早遭報應!”
我苦笑著伸手擦去她的淚。
“罷了,都過去了?!?br>音落,殿外倏地響起宮人的聲音。
“謝太妃,攝政王差人送來了賞賜?!?br>我依禮出門去。
只見滿地珍寶,珠光璀璨。
厲隨安曾說,要將世間一切最好的給我。
周遭傳來宮人低語:
“攝政王待太妃真好,這可都是番邦進貢的珍品。”
“到底是王妃的姐姐,情分自然不同!不過我聽說過去攝政王和太妃……”
碧桃又氣,又不由猜測:
“太妃,攝政王……是還在意你嗎?不如求他……”
我看著這些物件,心底一片寒涼。
這不過是他愧疚的施舍罷了。
我正想吩咐人抬下去。
卻見雪幕之中,一道身影立于宮門之外——
我的妹妹,謝云笙。
謝云笙如過去,一臉單純無辜。
可周身透著華貴,眉眼間一股傲然,全然沒了最初的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