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就是你的人品,我只能說知予離開你,是她不幸中的大幸?!?br>“你若是真的愛她,她又怎么會背井離鄉(xiāng)離開北城,來到這里重新開始?”
“你說了這么多話,有問過她一句過得如何嗎?有問她為什么會去醫(yī)院嗎?沒有,一句都沒有。你關(guān)心在意的,從來不是她,而是你自己,不是嗎?”
宋君時愕然,怔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卻無法反駁。
溫知予孤身一人來到南城,吃了多少苦,他根本不敢想象。
“知予,我……”
“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之前我確實(shí)是對溫菀殘留了些年少不得的遺憾,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清醒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也不該試圖瞞你,以后我都會改的,你再給我一個機(jī)會好不好?”
“我們重新來過!我已經(jīng)跟溫菀和你父母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從今以后,他們再也不會橫亙在我們之間,我們還會有孩子的,廠里的職位也會給你留著……”
“說完了嗎?”
宋君時滿腹的傾訴就這樣被堵在喉間,不上不下。
“說完你就可以走了?!?br>溫知予轉(zhuǎn)身離開,再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眾人眼帶嘲諷地看向他。
“這是哪來的跳梁小丑?竟然也敢覬覦我們嫂子!”
“就是,他哪里比得上我們廠長!溫同志瞎了眼才會選他!”
宋君時瘋了般沖過去,一拳落在一個年輕工人臉上。
“溫知予是我的妻子,你們在狗吠些什么!”
年輕工人叫小張,平常就是個火爆性子。
見李行舟已經(jīng)跟著溫知予走了,他再也沒有了顧忌。
反手就是一拳,打得宋君時踉蹌了幾步。
他本來也是訓(xùn)練有素的,但是剛受了軍法不久,傷還沒有痊愈。
小張又是干慣了體力活的,一拳下去,如今的他根本受不住。
“溫同志都說了,你們根本沒領(lǐng)證,算什么夫妻!”
宋君時舌頭抵住口腔軟肉,不甘示弱,“我和她是擺了酒席,過了明面的!”
眾人頓時哄笑出聲。
“什么年代了?同志,擺了酒席就算結(jié)婚?”
“你怕是沒讀過書,不懂法吧?”
“兄弟們,李哥已經(jīng)走了,咱們也不用收著了,給這個外地佬一點(diǎn)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