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翻了個身,又閉上了雙眼。
下一秒,她睜開雙眼,從床上彈坐起來。
壞了!睡過頭了!
她慌慌張張跑下樓,客廳里安安靜靜的,只有餐桌上放著兩個蓋著的碗。
桑晚晚走近掀開,里面是一碗稀飯、兩個包子,還有一碟清爽小菜。
碗下壓著一張紙條,是寧清瀾的字跡:晚晚記得吃早飯,中午去食堂,等媽媽晚上回來給你做大餐。
估計是見她一直沒下來,特別給她留的早餐,
哎!習(xí)慣賴床了。
碗壁已經(jīng)微涼,桑晚晚也懶得去熱,坐下咬了一口肉餡包子,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飯。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暖烘烘的。
她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曬太陽,腦袋一點一點的,困意又往上涌。
她撐著精神琢磨接下來的日子該怎么辦。
昨天大哥桑澈沒有回家吃飯,桑晚晚很有眼力見,半句沒敢問。
想來是被原主以前的混賬樣子氣狠了,連家都不愿回。
她現(xiàn)在首先就是要把大哥桑澈心里那根刺給拔了。
可桑晚晚心里卻很有壓力。
爸媽是面冷心軟,哄兩句服個軟,再撒撒嬌就能慢慢暖回來。
可大哥桑嶼不一樣。
他本是部隊里最有前途的尖子兵,為了原主那個蠢貨,硬生生放棄了晉級機會,還傷了手,差點一輩子都上不了戰(zhàn)場。
這份虧欠,不是幾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這難度,簡直是地獄級別的。
她越想越蔫,肩膀都垮了下來,
可事到如今,她躲不掉,也不能躲。
既然占了這具身體,享受了桑家大小姐的身份,就得扛起原主造下的孽。
想要在這個家真正站穩(wěn)腳跟,想要被家人真心實意地護著,她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混賬自私。
桑嶼這道坎,再難,她也得邁過去。
還有沈敘……
一想到他,桑晚晚就覺得頭痛,這個男人是貞潔烈郎嗎?
睡完了還要求她負(fù)責(zé),拜托,明明是她比較吃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