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他內心便妒火橫生。想起這些天看見的那些親密照片,他恨不得立刻讓這人滾開。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再看向寧從聞時,眼里只剩一片冷然:
“寧少爺,這是我和晚梔的私事,無需你插手吧?”
他抬起手,想要拽開寧從聞?chuàng)踉诿媲暗氖直邸?br>可剛抬起,便被江晚梔毫不留情地拍開。
她怒目而視:“商扶硯,我和你還有什么私事?我和你已經離婚了,麻煩你現在立刻滾,好嗎?”
她拍開的力道明明不重,卻如同重重扇在商扶硯臉上。
他目光再次落到江晚梔臉上,心口苦澀。
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聲音沙啞得厲害:“晚梔,對不起......”
“我已經什么都知道了。當初安書怡是蓄意接近我,她圖的不過是我的錢財地位?!?br>“也是她,買通了看守所和保鏢,才讓你受了那么多苦......這些我都根本不知情。我原本只是想讓你吃點小教訓,根本沒想過讓你真的受到傷害......”
“對不起,晚梔......這一切都怪我識人不清,才讓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他小心望向江晚梔,眼中帶著明顯的痛意:“但是,安書怡已經遭受報應了。我把曾經給她的一切都收了回來......”
“受賄的保鏢,我也已經都處理了。”
他看向江晚梔,字字懇切:
“晚梔,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發(fā)誓,以后一定好好愛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我還知道了你這些年私底下一直為我奔波......這么多年的感情,你肯定也舍不得,對不對?”
面對商扶硯這番情深意切的話,江晚梔只是嘲諷地咧了咧嘴角。
“舍不得什么?”
她直視著他,聲音平靜得嚇人:
“舍不得被你說‘倒貼貨’嗎?”
13
商扶硯瞳孔驟縮。
可江晚梔接下來的話,卻徹底碾碎了他所有僥幸。
“那天,我在會所外聽見了一切。”
盡管已經過去無數個日夜,可回憶那日的所見所聞,江晚梔還是心口壓抑泛疼,激得眼圈滾燙。
“‘十八歲不要彩禮不要房車,把親爸氣進醫(yī)院,從港城遠嫁給我,跟一窮二白的我擠在出租屋......’”
“‘她是什么?倒貼貨嗎?’”
這三個字真夠刺耳難聽,以至于復述時,江晚梔喉間澀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