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按公司的財務(wù)制度辦事啊。”
“而且……而且當(dāng)時林曦姐語氣很沖,我也沒反應(yīng)過來那是救命錢……”
“再說,后來我不是讓財務(wù)準(zhǔn)備了嗎?是林曦姐自己沒再提交啊?!?br>好一張利嘴。
好一個“沒再提交”。
人都死了,我提交給閻王爺看嗎?
周晏京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林曦,你太讓我失望了?!?br>“若雪只是公事公辦,你至于這么惡毒嗎?”
“你爸不是**病嗎?哪有那么嚴(yán)重?”
“為了這點錢,你在網(wǎng)上造謠中傷若雪,你的教養(yǎng)呢?”
教養(yǎng)?
跟殺人犯講教養(yǎng)?
我氣笑了。
“周晏京,你真是瞎得無可救藥。”
“既然你這么相信她,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br>“離婚協(xié)議在書房桌子上,簽了吧?!?br>我拉起行李箱就要走。
周晏京被我的態(tài)度激怒了。
他一把搶過我的行李箱,狠狠地摔在地上。
箱子本來就舊,拉鏈崩開。
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幾件破衣服,幾本書。
還有一個黑色的木盒子。
骨灰盒滾了幾圈,停在周晏京腳邊。
周晏京愣住了。
他盯著那個盒子,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什么?”
我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骨灰盒,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這是我爸。。”
“周晏京,你滿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