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人認(rèn)識他,也沒人知道他的那些傷心事。
可以暫時的拋掉那些。
父親的身體也有所恢復(fù),已經(jīng)開始能做簡單的抓握,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而另一邊,林疏晚就像是變了個人。
自從發(fā)現(xiàn)周宣禮不告而別后,林疏晚的脾氣就開始日益暴躁。
硯寒清和她提起婚禮時,也時常心不在焉。
這一次,硯寒清特意布置了房間,鮮花,香薰,氛圍燈,一切都按照她的喜好來,林疏晚卻仍舊選擇推開他。
硯寒清終于受不了。
“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自從周宣禮走后,你滿腦子都是他,可你喜歡的人難道不是我嗎?”
“周宣禮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要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我?”
林疏晚只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我只是最近太累了。”
說完不管還在生氣硯寒清,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車上,林疏晚煩躁的抽了一根煙。
她平常并不抽煙,但這段時間卻抽的格外多,晚上也開始失眠,只能靠酒精睡著。
司機見狀,忍不住勸她:“林總,您還是要注意身體?!?br>林疏晚看向司機,又想起硯寒清的話。
“我這段時間變化很大嗎?”
司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斟酌許久,她才開口:“周先生走后,您的情緒確實一直不太好?!?br>林疏晚煩躁的碾滅了香煙。
她從沒想過,周宣禮只是離家出走而已,自己會受這么大的影響。
明明她喜歡的是硯寒清。
她年少時第一次心動的少年,她十七歲時腦海里幻想的少年,她這么多年始終念念不忘的少年,難道不是硯寒清嗎?
為什么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周宣禮?
司機寬慰她:“其實周先生陪了您這么多年,突然離開,是個人都會不習(xí)慣的?!?br>林疏晚頓時了然。
是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