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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言情連載
古代言情《反派富家女:專治兄弟戀愛腦》,由網(wǎng)絡作家“九拾九分”近期更新完結(jié),主角商姎商垣藺多,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我穿成了豪門里有錢有顏卻無腦的反派。一想到原結(jié)局里,哥哥弟弟們會因為愛上女主導致家破人亡,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決心要好好“整頓”這一切。霸總大哥喜歡女主,我就天天闖禍讓他忙到焦頭爛額;軍校二哥覺得女主像小兔子,我直接在他屋里養(yǎng)一窩兔子,讓他聞夠味道;花心三哥想立堅韌人設(shè),我把他踹去種地綜藝吃盡苦頭;天才四弟被女主溫暖,我就用“小太陽”取暖器讓他聽到就怕。我只想遠離男女主,安安穩(wěn)穩(wěn)享受豪門生活,誰也別想毀我的好日子,誰來我就火力全開懟回去!...
主角:商姎商垣藺多 更新:2026-04-16 17: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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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商姎商垣藺多的女頻言情小說《反派富家女:專治兄弟戀愛腦爆款熱文》,由網(wǎng)絡作家“九拾九分”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古代言情《反派富家女:專治兄弟戀愛腦》,由網(wǎng)絡作家“九拾九分”近期更新完結(jié),主角商姎商垣藺多,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我穿成了豪門里有錢有顏卻無腦的反派。一想到原結(jié)局里,哥哥弟弟們會因為愛上女主導致家破人亡,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決心要好好“整頓”這一切。霸總大哥喜歡女主,我就天天闖禍讓他忙到焦頭爛額;軍校二哥覺得女主像小兔子,我直接在他屋里養(yǎng)一窩兔子,讓他聞夠味道;花心三哥想立堅韌人設(shè),我把他踹去種地綜藝吃盡苦頭;天才四弟被女主溫暖,我就用“小太陽”取暖器讓他聽到就怕。我只想遠離男女主,安安穩(wěn)穩(wěn)享受豪門生活,誰也別想毀我的好日子,誰來我就火力全開懟回去!...
她穿了件白色襯衫,外搭菱格毛衣背心,下身是同色系的小短裙,以及遮住小腿的中長襪,一整個青春校園美少女穿搭。
早在下面等候的商弈遞給她一份剛做好的可頌,沒吃飯的商姎頓時一陣感動,伸手揉了把他的頭,“真乖,沒白疼你,再給我拿瓶酸奶去?!?br>“拿了?!?br>商弈晃了晃另只手上的酸奶。
這段時間商姎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酸奶,他記得的。
坐上車后商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商弈穿的特別像,都是襯衫毛衣,而且色系都是同一個,要是給商弈戴頂假發(fā),她倆出去別人肯定說她們是雙胞胎。
想著商弈冷臉戴假發(fā)的模樣,她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后一扭頭就對上了商弈疑惑的眼神。
“在笑什么?”
這幾天商弈開口的頻率明顯增加了,當然僅限于對商姎。
商姎喝了口酸奶,唇角彎起俏皮的弧度,那顆若隱若現(xiàn)的虎牙在唇邊一閃,像陽光親吻的花蕊,漂亮又明媚。
“我在笑,給你加頂假發(fā),我倆看起來就像雙胞胎了?!?br>司機陳叔聽到這句話笑出了聲,也在腦海里想小少爺變成長頭發(fā)的樣子,那可不是和大小姐一模一樣嗎?
商弈盯著她的笑,細密的睫羽輕輕掀動,用宛若山澗泉水般清透的聲音道:
“我們本來就是。”龍鳳胎。
馮老,華國圍棋協(xié)會前任會長,參加過的賽事比賽不計其數(shù),曾連任過兩屆圍棋大賽世界錦標賽冠軍,在圍棋界有一定的影響力。
商姎對他的印象不深不淺,他在書中前部分出現(xiàn)過幾次,小說的開始就是女主林愿在他家里打工,每周末來,負責清掃院子和遛寵物狗。
這份工作不麻煩,甚至可以算作輕松,能拿到這份工作主要是一位鄰居阿姨介紹給她的,為立女主被認回家前的獨立和辛苦的堅韌小白花人設(shè)。
而今天,就是女主林愿見到林家的重要日子。
林家夫人帶著假千金林千婳來拜訪馮老,希望能得到其指點,結(jié)果在等待的過程中恰好遇見了來工作的林愿,看著那張和她年輕時七分相似的臉,林夫人當場就懵了。
后面就是老套的親子鑒定,發(fā)現(xiàn)林愿是林家的親生女兒,然后就真假千金吧啦吧啦的劇情。
到了地方,司機陳叔說到點來接他們就離開了,給他們開院門的是位穿旗袍的老太太,六十歲左右,是馮老的夫人,孫奶奶。
“早就聽說小弈的姐姐今兒也來,快讓我看看,哎喲,還真的一模一樣呢,現(xiàn)在的龍鳳胎可不多見?!?br>許是這個年紀的老人家都喜歡孩子,瞧見商姎商弈倆孩子站一起,她就樂的合不攏嘴,不停打量著他們倆。
以前她就覺得商弈長得好,梁挺直精致,鼻頭小巧,唇形偏薄,粉淡淡的,線條干凈利落,皮膚還白。
沒想到這樣的漂亮的孩子居然有兩個,另一個還是女娃娃,從馮裕才口中知道的時候她可激動了。
今兒個一看,這女娃果真是美人坯子,比她想的還要好看,哪兒哪兒都漂亮,挑不出錯來,更重要的是,長得討人喜歡,有福氣!
比起商弈那不茍言笑的小冷模樣,商姎這樣見人就笑的更討人歡心。
商姎揚起抹乖巧的笑,輕輕點了下頭,“孫奶奶好,我叫商姎,中央的央加個女子旁?!?br>來之前商垣藺就千叮嚀萬囑咐過她不要再外邊兒撒野,一定要有涵養(yǎng)有禮節(jié),聽得她耳根子都煩了。"
商姎打了個寒顫,果斷搖頭,“不去。”
作為一個反派,她的身份太敏感了,她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深陷不安全的環(huán)境中的,萬一出意外了怎么辦?萬一對她身心造成傷害怎么辦?
經(jīng)理看出商姎眼中的防備,立馬解釋,“小姐您放心,我們老板是誠心邀請你上去的,不是找麻煩。”
“不去?!?br>商姎態(tài)度堅決,開什么玩笑,你是這兒的經(jīng)理,當然幫老板說話咯,到時候萬一她出什么意外,這經(jīng)理能幫她嗎?
能個屁。
不跟著一起整她都算好的。
見請不動商姎,經(jīng)理沒法,只能給老板打電話過去,崔赫元一聽,嗖地一下從包廂里跑出來,站在走廊上大喊:“小朋友!是我,快上來玩!”
他臉上掛著笑,領(lǐng)口大開,一副風情模樣,看著就不正經(jīng),還傻不愣登地在那兒揮手。
商姎看了他后,又一臉復雜地看了眼經(jīng)理。
經(jīng)理呵呵一笑,許是也覺得尷尬,有些丟臉地低下頭,笑不出來了。
老板你就不能穩(wěn)重一點嗎??!
最后,商姎上了二樓,魏延巳擔心包廂人多會嚇著小孩,于是他們?nèi)齻€去了另個空包廂,所以商姎上來時,就只看到了電梯三人組。
商姎:…..
還真是巧哈,坐個電梯遇到老板和老板朋友了,那她這假邀請函不就露餡了嗎,兜里那點籌碼岌岌可危。
該說不說,這二樓環(huán)境是不一樣,樓下的裝修已經(jīng)夠豪華了,但和二樓一相對比,那就不夠看了。
崔赫元熱情地拉著商姎的手臂把她帶到沙發(fā)上坐下,然后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崔赫元,我剛剛看你在樓下玩轉(zhuǎn)盤,真的太精彩了!”
商姎眼神一凜,崔赫元?
小說里的反派男配崔赫元?那個被女主當成狗一樣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最后因為被傷害的徹底,因愛生恨與主角作對的崔赫元?
不等她多想,另一邊的魏延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也跟著開口,“你好呀,我叫魏延巳,你可以叫我小四哥?!?br>商姎瞬間頭皮發(fā)麻,魏延巳…
小說里為了得到女主硬生生捅了男主一刀,讓男主差點死手術(shù)臺上的那個反派陰鷙病嬌男?!
她眼神莫名帶上了些許敬佩,還得是你下手快,要是直接捅死就好了,皆大歡喜。
接受到這目光的魏延巳:?。????)
還剩下最后一個,商姎機械地把頭就過去,看向最后那男人,男人臉部線條干凈利落,極具立體感,光是站在那兒都能讓人感受到他冷靜又自信的氣場。
那雙霧蒙蒙的眼睛從上往下看人時,那種神明俯瞰凡人的疏淡,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所以剩下這位就只能是….
“你好,我叫謝珩?!?br>謝珩!??!"
不說還好,說起來魏延巳就心煩,他命不好,從小學開始跟崔赫元那蠢東西就在一個班,崔家家教嚴對小輩要求嚴格,從小請私教上課。
魏家就不一樣了,放養(yǎng)小輩,主打一個資源都給你們,但能長成什么樣全靠你們自己,他魏延巳從小都是自由派,結(jié)果遇到崔赫元后就被拉著一起上私教,連卷子都要給他一份。
到了高中后,崔赫元到處拈花惹草,遇到難處理或者不想談的對象,都直接甩給魏延巳幫忙善后。
要不是看在崔赫元是他兄弟,他早一鋤頭弄死他了。
想到這兒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賭她輸?!?br>“我也賭她輸?!?br>崔赫元笑嘻嘻的,朝謝珩抬了抬下巴,“阿珩你賭什么?”
謝珩盯著樓下吃甜品的女孩,忽然,那女孩往樓上瞅了一眼,似乎發(fā)現(xiàn)了有人在看她。
他唇角勾起,“我賭她能贏?!?br>商姎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回頭望去也沒發(fā)現(xiàn)有可疑人員,她手里那份提拉米蘇已經(jīng)吃了大半,味道還行,畢竟連提拉米蘇都做不好吃的話,這甜點師就可以拎包回鄉(xiāng)種地了。
轉(zhuǎn)盤開始減速,小球繞著邊緣旋轉(zhuǎn),顯示屏上的綠色數(shù)字不停變換,又繞著邊緣轉(zhuǎn)了兩圈后,小球彈入內(nèi)圈,霎時間,下注的人心又被提了起來。
下一刻,白色小球穩(wěn)穩(wěn)當當停在了紅十三上,這下賭桌旁邊的人都傻眼了,因為商姎注的數(shù)字就是紅十三。
籌碼七十二萬,三十五的賠率,商姎這次直接贏了兩千多萬,加上她的本金,現(xiàn)在手里的錢已經(jīng)有三千萬了。
她心情頗好地吹了聲口哨,從桌上抓了把籌碼放在賭桌的線外,朝荷官小姐姐頷首微笑,“For the dealer.”(給荷官的。)
荷官小姐姐滿眼震驚之色,又被商姎這一動作撩得有些羞赧,強行壓下情緒后,她不動聲色地按下警報通知監(jiān)控室,同時笑著對商姎說謝謝。
商姎無疑是大方的,一樓的玩家打賞荷官,一般都會取出一個或者幾個,不會超過五這個數(shù),而商姎給的那一把籌碼已經(jīng)上六位數(shù)了。
而站在她旁邊那個大哥眼皮猛地一跳,在看到小球落下的那個位置后心臟差點跳了出去,看上去比商姎還驚喜,就差沒蹦起來了。
當事人商姎還寬慰他,“冷靜冷靜?!?br>大哥驚喜地滿臉通紅,對商姎這平淡的表情不太滿意,“姑娘你直接注贏兩把居然不激動一下?哎喲我的心臟哦,顯得我像是沒見過世面似的?!?br>她確實是這么覺得的,但她不說。
連續(xù)贏了兩次,周圍人看商姎的眼神已經(jīng)從最初的不屑變成驚訝和崇拜了,甚至還有不少人想來找商姎搭訕,認為她有“門路”。
不過有人討好,也有人質(zhì)疑,質(zhì)疑商姎出了老千,尤其是本場下注的玩家,他們眼神充滿了質(zhì)疑和不甘。
“這不科學…這不科學?。 ?br>“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和荷官串通了,還是有什么高科技手段,不然怎么可能兩把都贏?!”
荷官小姐姐:∑(?Д?)我是良民??!
“經(jīng)理呢?快把經(jīng)理找來!這小丫頭肯定出老千了,當演電影呢,這也太假了吧!”
“我操,我真的操了,鬼上身了吧這么牛叉,沒點門路我才不信,想裝逼裝過頭了吧!”
“我去!她真贏了啊她真贏了!”
崔赫元此刻的震驚遠遠大過于自己的西郊開發(fā)權(quán)輸走了,他甚至搖了搖腦袋懷疑自己聽錯了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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